“当!”
一声脆响。
飞刀和金环撞在一起,溅出一串火花。
飞刀被荡开,斜斜飞向一边,钉在一棵树上。
上官金虹的金环也被震退,他的人后退了一步。
他愣住了。
他看着李寻欢。
李寻欢也看着他。
两人都没有再出手。
沉默了很久。
上官金虹忽然笑了。
那笑很奇怪,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
“李寻欢,”他说,“你赢了。”
李寻欢摇了摇头。
“没有赢。”
上官金虹看着他。
“你的飞刀,比我快。”
李寻欢没有说话。
上官金虹继续说:“我出环的时候,你的刀已经在我咽喉前三寸。如果不是我的环挡了一下,我已经死了。”
他看着李寻欢。
“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名不虚传。”
李寻欢看着他。
“你的环,也很快。”
上官金虹笑了。
他把金环收回怀里。
“李寻欢,二十年来,我从没输过。今天是第一次。”
他看着李寻欢。
“谢谢你。”
李寻欢愣了一下。
“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