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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4页）

　　“他没做错什么。”杨文昌说，“他只是不愿意帮薛义作伪证。”

　　方麟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阿飞扶着他，没有说话。

　　杨文昌站起身，走到方麟面前。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他的声音很低，“你爹的死，我也有份。如果不是我替龙啸云写了那么多信，做了那么多事，薛义也不会……”

　　他说不下去了。

　　方麟看着他，忽然开口。

　　“你来干什么？”

　　杨文昌愣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方麟又问了一遍，声音沙哑，“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原谅你？还是想让我感激你？”

　　杨文昌摇头。

　　“都不是。”他说，“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

　　他转身看着李寻欢。

　　“李探花，我知道我不配。可我想求你一件事。”

　　李寻欢看着他。

　　“说。”

　　杨文昌从怀里又取出一样东西——是一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是薛义这些年安插在各地的眼线名单。刑部、兵部、甚至宫里，都有他的人。”

　　他把那张纸放在桌上。

　　“豫亲王虽然败了，但薛义还活着。他一日不死，这些人就一日不会收手。”

　　他看着李寻欢。

　　“李探花，你能帮我吗？”

　　李寻欢没有说话。

　　他看着杨文昌，看着这个曾经替龙啸云写了无数封密信、害死无数无辜的人，现在却站在他面前，求他帮忙的人。

　　“你想让我帮什么？”

　　杨文昌深吸一口气。

　　“帮我杀薛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