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27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2页）

　　李寻欢想了想。

　　“现在不怕了。”

　　阿飞不解。

　　李寻欢指了指窗外——院子里，方麟和白杨的屋里还亮着灯，叶开在屋顶上守夜，林诗音的屋里偶尔传来轻轻的咳嗽声。

　　“因为有人在。”他说。

　　阿飞看着那些灯光，忽然明白了。

　　怕死，是因为一个人。

　　不怕，是因为有人在一起。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酒壶。

　　“大哥，”他说，“我明白了。”

　　李寻欢看着他。

　　“明白什么？”

　　阿飞想了想。

　　“明白活着这件事，不是为了自己。”

　　他看着李寻欢。

　　“是为了那些等着你回去的人。”

　　李寻欢看着他，眼里有了笑意。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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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阿飞起得很早。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树。

　　方麟和白杨已经在练剑了，一下一下地刺着，剑光在晨光中闪烁。

　　李寻欢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书，却看着梅林出神。

　　林诗音在厨房里忙活，炊烟袅袅升起。叶开蹲在井边打水，一边打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阿飞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

　　他走到那棵老树下，拿起扫帚，开始扫落叶。

　　方麟走过来，拿起另一把扫帚，和他一起扫。

　　白杨也走过来，拿起第三把扫帚。

　　三个人默默地扫着，谁也不说话。

　　阳光从梅林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远处，驿道上忽然出现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