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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2页）
“站住！”
薛青看都没看他一眼。
“让开。”
方麟没有让。他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
薛青停下脚步，终于看了他一眼。
“你练刀多久了？”
方麟咬牙。
“三年。”
薛青摇了摇头。
“三年。”他轻声重复，“你知道我练剑多久了吗？”
方麟没有说话。
“十年。”薛青说，“我练了十年，就是为了今天。”
他的手抬起，青色的剑鞘横在身前。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拔剑的，只看见青光一闪，方麟的刀已经飞了出去，插在三丈外的老槐树上。
方麟愣在原地，脸色苍白。
薛青已经从他身边走过，一步一步走向李寻欢。
赵龙冲上去，被秦山一把拉住。沈北和孙诚站在两边，想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不是被制住，而是被那股气势压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薛青走过他们身边，看都没看一眼。
他走到老槐树下，站在李寻欢面前。
“李寻欢。”
李寻欢合上书，站起来。
“薛青。”
两人面对面站着，相距不过三尺。一个是青衫长剑的年轻人，一个是布衣握刀的中年人。风吹过梅林，卷起地上的落花，在他们之间盘旋。
“你老了。”薛青说。
“你长大了。”李寻欢说。
薛青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很快消失。
“我师父死的时候，我十五岁。”他说，“他躺在血泊里，眼睛看着天，手还握着剑。我问他想说什么，他已经说不出来了。”
李寻欢没有说话。
“我找了十年，才知道是谁杀的他。”薛青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