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回来后,兴云庄的日子又热闹起来。方麟每天拉着阿飞练剑,白杨从塞外寄来信,说今年秋天一定回来。赵龙和他爹在庄子里住得安稳,秦山每天劈柴挑水,脸上总带着笑。叶开还是隔三差五往镇上跑,带回来各种消息。
李寻欢还是坐在老槐树下看书。
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水。
但这潭水,很快就要被搅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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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叶开从镇上回来,脸色有些奇怪。
“李大哥,”他走到老槐树下,“有人找你。”
李寻欢放下书。
“谁?”
叶开顿了顿。
“他说他叫上官金虹。”
李寻欢的手停了一下。
阿飞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上官金虹。
这个名字,江湖上没有人不知道。
龙凤环,上官金虹。
二十年前,他以一对龙凤环横扫江湖,未逢敌手。有人说他的环法已经出神入化,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也有人说他早已退出江湖,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但现在,他来了。
“让他进来。”李寻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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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外站着一个中年人。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长衫,负手而立,看着那块写着“兴云庄”的匾额。他的身材很高,很瘦,站在那里像一杆标枪。
他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他的眼睛很亮,像两把刀,看着人的时候,让人不敢直视。
他看着李寻欢。
李寻欢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很久。
然后上官金虹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是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缝。
“李寻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