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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1页）

　　李寻欢应了一声，站起身，向那边走去。

　　但他刚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阿飞第一个察觉到了不对。

　　他松开上官惊鸿的手，转过头，看着李寻欢。

　　李寻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大门的方向。

　　阿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大门外，夜色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七个人。

　　七个人，七匹马，七件黑色的披风。

　　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七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雕塑。

　　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阿飞看清了他们的脸。

　　那是七张一模一样的面孔。

　　不是长得像，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相似。一样的冷，一样的硬，一样的没有表情。

　　他们看着院子里的这些人，就像看着七具尸体。

　　李寻欢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们来了。”

　　七个人里，站在中间的那个点了点头。

　　“我们来了。”

　　李寻欢看着他。

　　“我师父，是你们杀的？”

　　那人又点了点头。

　　“是我们。”

　　李寻欢没有说话。

　　那人继续说：“你杀了我们七个兄弟。一命抵一命，我们来找你，很公平。”

　　李寻欢看着他。

　　“那七个人，是该死的人。”

　　那人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和他脸上的冷硬完全不搭，像是另一个人在他脸上笑。

　　“该死的人？”他说，“李寻欢，什么是该死，什么是不该死，你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