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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1页）
满座寂静。
方麟愣住了，叶开愣住了，连阿飞都愣了一下。
杨文昌看着李寻欢，眼里没有疯狂，只有平静。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他说，“我也知道薛义该死，但不是因为我恨他。是因为他活着，就会有更多的人像方文华一样死。”
他看着方麟。
“你爹死了，我也有份。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又转向李寻欢。
“李探花，你杀我，我认。可薛义必须死。”
李寻欢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杨文昌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愧疚，有请求，唯独没有恐惧。
“你不怕死？”他问。
杨文昌苦笑。
“怕。可我更怕活着。”
他低下头。
“这些年，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眼，就看见那些死在我笔下的人。阿古拉，方文华，还有好多我不知道名字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李寻欢。
“李探花，让我死之前，做一件对的事。”
李寻欢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月光洒在梅林上，那些泛黄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沉默了很久，他转过身。
“阿飞。”
阿飞走上前。
“在。”
“明天，你陪杨文昌去一趟京城。”
阿飞愣了一下。
李寻欢看着他。
“你不是想知道最快的剑用来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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