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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2页）
方麟的眼睛亮了。
但他没有笑。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阿飞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阿飞哥，谢谢你。”
阿飞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方麟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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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阿飞又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漆黑的房梁。
杨文昌的脸总是在他脑子里转。
那个笑。
那个解脱的笑。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
然后是敲门声。
“阿飞。”
是李寻欢。
阿飞起身开门。
李寻欢站在门口，手里照例拎着两壶酒。
“睡不着？”
阿飞点了点头。
两人在窗边坐下，一人一壶酒。
沉默了很久，阿飞忽然开口。
“大哥，杨文昌死之前，还说了别的话。”
李寻欢看着他。
“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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