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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5页）
所有人都听见了。
方麟咽了口唾沫，握紧了手里的剑。赵龙把那根粗木棍扛在肩上，深吸了一口气。白杨站在他旁边，刀已经出鞘。叶开把那两把短刀转得飞快，眼睛里闪着光。秦山抱着斧头，站在最前面，一动不动。
审残走到阿飞旁边，和他并排站着。
他看着那条路，忽然笑了。
“阿飞。”
阿飞看着他。
“嗯？”
审残说：“一会儿打起来，你不用管我。”
阿飞没有说话。
审残说：“我这条命，早就该还了。今天还，不亏。”
阿飞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审残。”
审残看着他。
“嗯？”
阿飞说：“你的命，不是我大哥给的。”
审残愣住了。
阿飞说：“是你自己挣的。”
他看着审残。
“从你进这个庄子的第一天起，你就是这里的人。这里的人，命都是自己的。”
审残站在那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阿飞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转过头，继续看着那条路。
马蹄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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