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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李飞刀之多情剑客无情剑（第2页）

　　叶开没有回答。

　　他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解决就能解决的。有些人，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有些结，不是你想解就能解的。

　　“师父，”叶开忽然说，“如果阿飞来了，你会怎么样？”

　　李寻欢的手顿了一下。

　　“他会来吗？”

　　“我不知道。”叶开说，“但我感觉，他快了。”

　　李寻欢沉默了很久。

　　火盆里的炭噼啪响了一声，溅出几点火星。

　　“如果他来，”李寻欢慢慢地说，“我就请他喝酒。”

　　“然后呢？”

　　“然后问他，这三十年，过得好不好。”

　　“再然后呢？”

　　李寻欢想了想。

　　“再然后，听他怎么说。”

　　叶开看着他，忽然笑了。

　　“师父，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

　　李寻欢挑了挑眉毛。

　　“你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叶开说，“你想说的，你不说。你想做的，你不做。你等别人来猜，等别人来懂。可别人不是你，猜不透你，也懂不了你。”

　　李寻欢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惊讶。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

　　“就在刚才。”叶开说，“在山上的时候。”

　　李寻欢没有说话。

　　“林诗音也是。”叶开继续说，“她也在等。等你上去找她，等你跟她说句话。可你不上来，你就在山脚等着，一年又一年。你们两个，一个在山脚，一个在山腰，都在等对方先迈那一步。结果等了二十年，谁都没迈。”

　　李寻欢低下头。

　　火光照在他脸上，皱纹显得更深了。

　　“也许你说得对。”他说，“也许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能等了。”

　　“现在等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