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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2页）
“李探花，”他说，“我这条命，是你给的。”
李寻欢摇了摇头。
“是你自己挣的。”
孙明愣住。
李寻欢继续说：“八十个人，你拦住了。这条命，是你自己挣回来的。”
孙明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但他还是在笑。
那笑很奇怪，又哭又笑，但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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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诚站在旁边，看着担架上的师父。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哭。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孙明转过头，看着他。
“小诚。”
孙诚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师父。”
孙明看着他。
“我教你的，你都记住了吗？”
孙诚点了点头。
“记住了。”
孙明笑了。
“那就好。”
他伸出手，握住孙诚的手。
“以后，你就跟着阿飞。他会教你剩下的。”
孙诚的眼眶红了。
但他没有哭。
他只是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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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院子里又摆了一桌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