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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5页）
阿飞转过头，看着她。
她看着他。
两个人，满身是血，站在月光下。
她笑了。
阿飞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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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老槐树下。
李寻欢还坐在那里。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
只是看着。
看着阿飞，看着那些人，看着这场厮杀。
现在，他看着阿飞和上官惊鸿站在一起，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他笑了。
那笑很轻，很淡，但很暖。
审残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他看着阿飞，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李寻欢。”
李寻欢看着他。
“嗯？”
审残说：“我审残这辈子，欠过很多人命。但从来没有欠过人情。”
他看着李寻欢。
“今天，我欠了。”
李寻欢没有说话。
审残继续说：“这些人，为了我，差点把命都丢了。”
他的眼眶有点红。
“李寻欢，我不知道该怎么还。”
李寻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审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