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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6页）
阿飞也站起来，帮他收。
上官惊鸿想帮忙，被阿飞按回椅子上。
“你坐着。”
她看着他，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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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筷收完了，桌子擦干净了。
审残去厨房洗碗，阿飞走回老槐树下。
李寻欢还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那本书。
阿飞在他旁边坐下来。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那本书上，照在那棵老槐树上。
阿飞忽然开口。
“大哥。”
李寻欢看着他。
“嗯？”
阿飞说：“我今天，好像明白了一件事。”
李寻欢没有说话。
阿飞说：“我以前觉得，活着就是往前走。走得快，走得远，走得比别人都远。”
他看着院子里的月光。
“但现在我才知道，活着也可以是停下来。”
他顿了顿。
“停在这里，和这些人在一起。”
李寻欢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阿飞。”
阿飞看着他。
“嗯？”
李寻欢说：“你知道你今天做对了什么吗？”
阿飞想了想。
“那一剑？”
李寻欢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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