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办我们的事。”紫霄散仙撤剑而出,“贫道超度这些孽障,功德无量。”
徐二庄主定一刀出来了,女飞卫出来了,电剑严涛也拔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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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空空闯了大半辈江湖,精明机警经验皆超人一等,初出茅庐的景姑娘想在这山林僻地里追上他,机会绝不会超过两成。
他逃命的经验很丰富,专往荆棘茂草丛中钻,往腐木烂枝中穿,这些地方本来就步步荆棘,更有蛇虫出没,小姑娘怎敢深入穷追?因此逃至山下不足三里地,后面已没任何声息。
天色已大明,送他们来的船,已经离开了,领他们前来寻仇的人,也怕受到报复,在天亮前离开脱身事外。
他第二次拼搏,左上臂挨了一剑,创口深仅三分,失血不多不太妨碍活动。两处创伤,令他勇气全消,信心尽失,所以见机逃命,丢下同伴不管了,落荒而逃,向东又向东。往东,一定可到达江边,因为江流从洪口村下游五六里折向东南流,那一带可以找得到渔船脱身远走高飞。
钻出一座树林,江畔的小小三家村在望,远处江流滚滚,辽阔的江面帜影片片,在朝阳下静静地疾驶,一切显得和平安详。
不管找不找得到,他都要前往找村民打交道,至少也可找到食物充饥,吃饱才有精神办事。刚想举步,前面十步外的矮树下,升起两个人影,令他心胆惧寒。
“算算你也该来了。”晁凌风微笑着说:“逃离荆门山庄的人,向这一带逃是唯一的活路。你多次造访时,暗中留意知道山庄的虚实,所以一定会从这儿逃,果然等个正着。”
“我妖仙无所不知,无所不能。”逍遥仙客得意地说:“追踪寻迹,更是专家中的专家。小子,贫道不错吧!”
“佩服佩服,这方面,你比我懂得多。”晁凌风由衷地说:“我才请你助一臂之力!”
“并不完全为了助你,也助我自己。”逍遥仙客说:“他们的失败,关键在我孽徒身上,元凶首恶不除,日后哪有好日子可过?我妖仙毕竟不是真的未卜先知神仙,也难逃他们不择手段的有计划谋杀,所以我愿意作你的前驱摇旗呐喊助威,你我都有好处,是吗?”
“你们要赶尽杀绝吗?”
“为何不?”逍遥仙客狞笑:“向你学的呀!”
“向我学?”
“是呀!你到荆门山庄为什么?不会是向冷剑景庄主道歉的吧?你以为你来得快,要先下手屠绝荆门山庄,再在江湖上与景庄主玩命,他那种人怎玩得过你这枭雄?”
“道长,我发誓,事先并不知道夜枭程景道宏是你的门人……”
“姓柏的,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
“我的事最重要。”晁凌风接口,“四十九条人命的债,等你去偿还。”
“事已至此,要了我的命,也救不活死了的人。”他硬着头皮说:“我还有数万银子窑藏,用来赔偿死者的家属,大家都有好处,是吗?”
“你一个侠义名宿,居然有如许丰富窖藏,不但令人高深莫测,更心中懔懔,天知道你用什么手段弄来的?那些金银一定沾满了无数无辜者的血泪,那些死者的家属,不需要这种血腥钱。”
“晁老弟,人死不能复生……”
“你也休想活命!你别指望遁回武昌收拾残局,准备东山再起。”晁凌风向前逼进,“你走后,一群鬼面人以雷霆万钧的声势,掘掉你五处秘站的根。你侄儿鬼神愁柏寒秋、毒郎君欧阳炎、阴风客上官奇、厉魄毛炳等等凶徒,一个也逃不掉,你回去只有一条路好走,向官府投案。走吧!我带你走,我不想杀你,毕竟我不是执法人,你必须上法场。”
“我……我发誓,毒杀旅客的事,不是我的主意。”他仍图作最后挣扎,“那……那件事你……你也有责任。”
“什么?我有责任?理由何在?”
“是的,你也要负责。本来我策划了三件妙计,第一……”
“绑架金狮宋斌的亲友?”
“第二是绑架龙王帮主的次子,本来已经成功,就因为你的介入,功败垂成。如果成功了,第三计划就不会实施,所以你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