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卓然一惊,但这段时间天天跟他在一起,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他已经完全不对他设防了。就算是直觉上觉得不对,肢体动作上也不会多抗拒。
裴贺行直接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耳朵上,周卓然立刻拉住了,挑眉看向他。
但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裴贺行的热气直钻他的颈窝,他往后弯了腰,可就在他要碰上臺桌时,裴贺行另一手先垫上去了。
“你看起来很想扯我的耳朵骂人。”
周卓然哼笑了一下,没客气地一扯他的耳朵,力度不大,却立刻让一手策划这样亲密动作的裴贺行先麻了。
裴贺行再有种少年人蠢蠢欲动的野望,他也还是会因为对方一点小小的似是而非的回应而心动至不知所措。
“行了,我看你还得是要逼一逼。”
周卓然松开手,立刻抽身走开,拿了放在一边的桿子。
裴贺行的目光紧随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的西裤勒出的腰线,走动时腰和屁股带动衣服带起一点褶皱,腿又直又细,裹在西裤那种挺阔又柔软的料子裏。
“怎么逼一逼?”裴贺行对自己的龌龊接受良好,一点不耽误他纯情害羞。
“单局限时,前五分钟15秒内出桿,后五分钟10秒内出桿,一共十分钟没问题吧?”走到一边喝水的周卓然抬头看了钟表开口说道。
“周哥!裴哥!我听见了啊,你们玩这么刺激的!”
林子言捏着桿子,身后跟着孙明和,两人正巧路过,一打开玻璃门就听见了“单局限时”。
单局限时,一局一共十分钟,必须结束,十分钟后得分高者获胜,是斯诺克赛制中相当刺激的一种,每一桿几乎都是下意识,没有时间停下来思考布局。
周卓然最近和林子言孙明和他们也混的熟了,林子言和孙明和很多技术问题周卓然都毫无藏私的顺手帮忙了,两人都完美的叛变了,直接成了他的迷弟。
“我们谁和裴哥打吗?”
周卓然走到一边开始给球桿擦巧粉,他闻言笑了一下,隔着臺桌看向裴贺行。
“我上。”
“woww——”林子言立刻兴奋起来,旁边的孙明和闻言都神色微动。
之前两人都是在三楼秘密训练去了,今天好容易让他们逮到了,竟然能看到他们打单局限时。
“小明,你怎么看?”
孙明和看着笑着去摆球的裴贺行,又看向一边抱着手臂对表的周卓然,皱眉思索,没有急着回答。
“我看这真不好说。周卓然确实是顶级的,但是单局限时看瞬时的反应,这其实裴哥更擅长啊。”
林子言凑过去小声咬耳朵:“我更看好裴哥。”
孙明和一皱眉,但还是看向周卓然:“裴哥最近状态没恢覆完全,还是周哥。”
林子言还想说什么,裴贺行就已经摆好了开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