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云雪:“暂时还不清楚,只知道那是个人借由天主教还诓骗人的,专挑生活不如意的人下手。”
“原来如此。”
郭秀兰离婚后,独自抚养许程前,无人帮衬,苦苦支撑,结果养歪了,到处惹是生非,换谁都觉得绝望。
洗云雪:“礼拜天你让郝医生好好给郭秀兰看看,医药费他们家有困难的话,我们家给出。”
“妈,你咋对他这么好。”洗心悦不解。
“怎么说也是你同学,再说他妈妈这么难,我们有能力,帮一下没什么。”洗云雪动了恻隐之心。
老母亲想拉一把,洗心悦不好说什么,自己去市三医院不也是想帮一把吗!某种程度上,母女两想一块去了。
“好,我会和郝伯伯说的。”洗心悦应道。
冬日的阳光,刺眼却温暖。
柴桑和洗心悦站在医院住院楼边上的空地上晒太阳。
郝医生临时有台手术,需要晚一些到,夏晓萱也还没到。
11点,夏晓萱和郝医生几乎是同时到来,洗心悦心想他们怎么这么巧,难道认识?但实际上,他们毫无关系,只是凑巧。
郝医生是脑外科专家,因一场车祸,父母去世。车祸时,他躺在车内,以为要死了,是洗云雪及时带来医护救了他,这份救命之恩,他一直记在心里。
郭秀兰住院的原因:摔跤磕破了脑袋,昏迷不醒。
她的病房在医院三楼,住的五人间,每个床位都被蓝色的帘子隔开,窄小的过道只容单人路过,整个病房都是机器发出的滴滴滴声。
一行4人穿过过道,每过一个床位,洗心悦都忍不住望一眼,这个病房都是卧床不起的病人,床边陪候的家属,都是愁容满面。
走到最底,才到郭秀兰的床位,幸运的是分在了最边上的位置,得以让许程前在墙边放张小小的折叠床,晚上可以睡觉,白天不用收起来,可以坐在那休息。不像中间床位的陪护只能夜里在过道摆床睡觉,白天需要将折叠床收起。
“洗心悦,柴桑?!”看见她们二人,许程前一脸不可置信,他以为,洗心悦不会搭理他。自从母亲出事后,他十分懊悔,一切都是他的原因,他如果学好,本本分分,不惹是生非,母亲就不会去那种地方,洗心悦也肯定会帮他。
洗心悦没有答话,此时的许程前眼底乌青,下巴冒着胡茬,看上去很颓废。
夏晓萱:“程前,郝医生是专家,是心悦找来看看阿姨的。”
“谢……谢谢。”听见洗心悦来帮自己,许程前说话有些哽咽。
洗心悦:“郝伯伯,快看看这位阿姨的情况吧。”
“好,我先看看,晚点跟主治医生沟通患者的病情。”郝医生立刻为郭秀兰检查,确定了大致情况:“把病例、检查资料还有片子给我看看。”
“哦……好!”许程前连忙将相关的东西递给郝医生。
郝医生拿着资料认真的看了起来,时不时比对病人的情况,许程前在一边看着,心里焦急,却又不敢打扰。
终于,十几分钟后,郝医生将资料还给了许程前。
“医生,我妈她……”许程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郝医生:“病人的脑袋里有淤血,需要清除。按理说,这里的医生应该能看出来,为什么一直没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