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这么狠。”
何太医从药箱里拿出一粒药丸塞进布先生的口中:“先给他续个命,你需要他活多久?如果审完就行,我就不用多好的药了。”
卫霜戈鄙夷了他一眼:“抠门是你们师门祖传的?”
说着,卫霜戈又割下了布先生一边耳朵。
布先生从喉间溢出一丝声音,他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何太医拿针挑了块好皮肤扎下去,仔细听着对方的声音。
“咦,他的声音很像尚太医。”
卫霜戈一拍手:“那就破案了,他顶替别人身份进了宫,我在想是侍卫还是太医。”
何太医指着布先生:“你把他折腾成这样,他都没招?”
卫霜戈移开视线:“没想起来问事情,光顾着找他谈联盟外加欣赏世子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了。”
被点到名字的怡亲王世子脸色白的就跟刚受过刑似的。
何太医:“我要告诉顾大人,你在欣赏别的男人。”
卫霜戈:“……老头,你学坏了。”
何太医:“近墨者黑。”
卫霜戈:“我是朱。”
何太医:“嗯,你是猪。”
卫霜戈反应过来,顿时起了杀心,他摸出一把剔骨刀:“何太医,听说过庖丁解人么?”
何太医立马改口:“我是说,近朱者赤的朱。”
卫霜戈转着剔骨刀,寒光闪过。
何太医转移话题,低头在药箱里翻找起来:“那个,既然知道他在宫中的身份了,还需要医治吗?”
“先治着吧,别叫他咽气了,万一他以后想开了呢。”
卫霜戈摆摆手,对着怡亲王世子笑道:“世子说,我说的对不对?”
怡亲王世子连连点头:“啊对对对。”
卫霜戈微微皱眉,问何太医:“我怎么觉得他的语气有点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