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她惊得手中擦头发的毛巾都掉到了地上,?
“这么慌张,难道房间里藏着男人?”他邪魅地笑着,挤进门里,扔下手中的皮包把她拉到怀里深吻。?
“唔,你停下停下,领导一会儿会找我的。”她扎挣着想脱离开他的紧箍。?
“别动。你领导的丈夫也来了呢,和我一个电梯上楼。”?
柯凝欢原本挣扎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你说什么?”?
“我是说,崔大姐的爱人刚刚和我一个电梯上楼,她没时间找你,也不会来找你。”?
这张英气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远,白晃晃的牙齿有些刺眼,她被这话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却又不肯乖乖就范,心里一急,张口便对着那张英俊的脸咬了下去。?
陆绪平一声疼呼,火气一下子冒了出来:“死丫头,你越来越暴力了啊。”?
前两天一脚把他踢到床下的帐还没算呢,今天又咬他!他陆二少的这张俊脸要是留下点什么,让他明天怎么出去见人!他一弯腰便将她抱了起来,一下子就扔到了大床上压在了身下。?
“陆绪平你出去!出去!”?
参加会议的领导都住在这里,走廊上随便走一圈就能遇到个部长、司长什么的,他这样大刺刺地进到她的房间来,还要干不要脸的事儿,让她明天活不活啊。他陆二少豁出去不要脸,她还要啊,不然以后在公开场合,不被人家指着鼻子笑才怪。?
这人专会在她公出的时候跟着她败坏她的名誉,从那年去M市疫区当家属开始,他干这种事儿可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还变本加厉了,她决对不能给他惯这臭毛病!?
心里这样想着,便使足了力气奋力挣扎,用仅剩下的一点功夫反剪他的双手,又用了一个巧劲儿,一下子把他推下床摔倒在地上,然后自己轻快地跳起来,飞快逃到卫生间锁上门。?
“陆绪平你这个混蛋,你快点离开!”她觉得自己安全了,才回头隔着门对他大声嚷嚷。?
陆绪平被小妻子又是一脚踹到床下,却没有半点狼狈,他半躺在地毯上扶着额头闷笑一声,然后慢慢坐起身一个个解开衣扣,直到脱光所有的衣物,然后起身打开行李箱,找出一张卡,回身走到到卫生间门前,将卡伸到门缝里,来回捅了几下又轻轻一别,卫生间的门应声而开。?
开玩笑,威顿酒店他住了多少次,当年追这丫头的时候恨不能把这里当家,对这里熟得不能再熟,卫生间这种球型锁从来都是只挡君子不挡小人,还能难得住本少爷!?
再说,他陆二少在老婆面前从来都不介意当小人。?
柯凝欢正站在梳妆台前吹干头发,猛地听到门响,看到光着身子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还真是吓了一跳,虽然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
“陆绪平!”柯凝欢扔下风筒生气地鼓着腮,狠狠地盯着这个流氓成性的男人。?
男人却完全不把她的生气当回事儿,勾着嘴角一笑,挺着陆小二坦然自若地走进淋浴间,打开水喉开始洗澡。?
柯凝欢实在拿这种厚脸皮的男人没办法,只好负气地转身回到卧室,检查了一下手机果真没有电话找她,便爬上床睡觉。?
陆绪平洗完澡后,只围着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连浴袍都懒得穿,钻到被窝便抱住了小女人。?
柯凝欢正生着气,于是故伎重演,可腿还没抬起来便被男人完全压到身上。?
“小东西,你真要造反啊。”?
陆绪平真有点急了,一个大男人被老婆一再地踹下床,以后还怎么立威!他几下扒光了她的衣服,虽然陆小二忍的痛苦,但他还是体贴而耐心地做着前戏,那那双带电般的大掌抚遍她的全身,当指尖触到那片湿润,才将那灼势的欲。望抵住她的柔软。?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男人轻斥一声,抬起身便挺进她的身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