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余小圆还没从原来并非艳遇的打击中缓过来,立刻震惊了,“你你你你你你啥时候结的婚!?而且这也太……”她用颤抖的手指指着眼前超级好看的男人,这事她怎么不知道呢?
张美丽捂住嘴做惊讶状:“咦?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我记得我有跟你提过啊,你不会没注意听我说话吧,死没良心的……我们进去再说。”说着推了把孔明,恼火地横他一眼。
“是、是吗?”余小圆被糊弄住了,真的是老了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再看看这两人果然是新婚燕尔,向来为人强悍的美丽竟然当众飞媚眼,这感情也太好了。
一开始余小圆羡慕得要死要活,自己刚找到份工作还在为生计犯愁,张美丽就嫁了人,对方长得好工作也好,对美丽又体贴。但是这个男人实在难相处,那双眼冷冷地一撇,让人不寒而栗。
余小圆这人,对初识的人都是抱着十足的好感,没什么戒心。万一得不到回应,或是不友好的对待,很快便会放弃变得胆怯起来。后来几次见到孔明都是那副冻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想忽视都没办法,弄得她有一阵子没敢去找张美丽,使得好友对她发了好大一通火。
没有不吵架的夫妻,张美丽在家为了孔明对余小圆的态度跟他生气,说自己原来跟余小圆关系那么好,就是因为他才让好朋友和自己疏离了,那可是好多年的友情诶!
孔明说:“我没有朋友啊。”
这话让张美丽炸掉了:“难道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好了?这是不可能的吧!”
“不是很好吗?”他低下头,满不在乎。
知道他那孤独的人生观扭不过来,张美丽决定跟他冷战,但是男人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对她的冷淡视而不见,一如既往地缠着她,没多久就让她败下阵来。
年后回国休假的段龙阳去张美丽的新家玩,听了这事笑得直抽,把张美丽拉过去掩着嘴偷偷说:“我也有点怕的,你不知道在学校的时候我多不受他待见。”
这时候段家不成器的老幺已经出落成个大美女,标准的瓜子脸只有巴掌大,利落的短发撩到耳后,露出金色的大耳环。
张美丽不满地瞟了正把菜摆上桌的孔明一眼,伸手敲了一下段龙阳的耳环:“你不是超级怕疼,还去打耳洞?”
“这个不痛的!”美女瞪眼争辩,然后捧心陶醉状,“知道吗?打耳洞的女人就可以和相爱的人一生相守,而且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也还是他的女人。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切,无稽之谈,”张美丽叉着手冷笑。
段龙阳反驳:“这只是一种信仰,你真不感性!”
张美丽对耳洞的传说不屑一顾,她没有和什么相爱的人共渡一生的美好愿望,两个人在一起坚持一辈子已经是奇迹了,还要延续到下辈子?这不是互相折磨吗?
当晚孔明轻吻她的耳垂,要她去打个耳洞的时候,张美丽一把把他推翻下身去,盖被睡觉。
她低估了他的倔强。在家里,对绝大部分事情孔明是很柔软,但是在某些事上又有着惊人的固执。说他他不吱声,一转脸他继续我行我素,就是这样让人最拿他没办法。
有天晚上她睡得正熟,突然觉得耳朵很痒,一睁眼看见孔明跪坐在她边上,手上的镊子夹着酒精棉。
“你在干吗?”她眼看孔明默不做声把东西收起来,眼眸一闪摸了摸耳垂,不出意料地摸到两个硬硬的金属制品!
一骨碌坐起来,女人气红了脸:“我记得我拒绝过打耳洞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好看啊,”他无辜地眨眨眼,拿出一个宝蓝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简单的钻石耳钉,“喜欢吗?”
女人的天性在作祟,压抑下说“好漂亮”的冲动,她还是很不高兴:“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万一很痛怎么办?”
知道美丽服软了,他露出一丝浅笑:“不会的,我试过了。”
“你试……”她急忙凑近看他两只耳朵,果然在其中一只上看到小小的洞印,不禁责怪道,“阳阳不是说不痛的嘛,你干吗不信还要亲自试试!?”
“一点都不疼的,”他就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