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刚才,他压制不下的排斥,就险些让他好几次想要出手杀了这个侍从,这个从小就被自己饲养在庭院,基本没跟人接触过的侍从。
“……”年轻的侍从微微一僵,呆了片刻,才抬起已经有些湿润的双眼,静静的盯着涯,眼里炙热的,也并不掩饰。
那是他唯一一次敢跟涯对视
而他身体,也依旧抵在涯的双腿间,没有离开的意思。
“没听到我说话么?”或许真的养得太久了,看到侍从固执的不肯起来,还有脸上淡淡的委屈,涯竟奇迹的没有马上杀他,只是沉下了脸色。
“……”深深吸了几口气,年轻的侍从从涯身上默默的爬起,然后,拿出干净的长袍侍候涯穿上。
低眉顺目的摸样,跟平常并无区别,除了他身下那明显凸起的部位。
只是他的眼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涯这两天的心情很糟,也没有出现在那两个人面前。
他在克制自己的杀念。一方面,严凌枫为城水悦紧张惮度让他觉得那人非除不可,一方面,涯不愿意看到严凌枫因为对方而难受……
其实,早些年,他有一万个方法安排意外让城水悦死去,而严凌枫也找不到真正的凶手。
但是,没有做。
他能用卑鄙的手段将那人绑在身边,能用无耻的方法将两人分离,却唯有撒谎,是无法对那人做的。
他是真心实意爱着对方的,也容不得半点虚假。
所以,他也没有掩饰过自己的感情。只是他的做法跟坚持,在一般人眼里看来,却是可笑又愚蠢的。
他明明能让事情变得更好处理。
说起来……那个人也不曾欺骗他,他厌恶跟鄙夷,从来都是表现得很明显,即使别人看不出来。
正当涯的心情陷入极度糟糕的境地时,城水悦,却单独出现在了他面前。
并且,跪下。
那一刻,涯感觉自己压制已久的某种东西,几乎就药到临界点了。
“涯叔,我乞求你,放过枫吧。”低着头在地上重重一磕,城水悦低声而诚恳的说道:“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侍候一辈子。”
“……”涯没有说话,只是脸部,微微的抽搐,看着城水悦的双眼,阴冷得足以让一般人冻伤。
“那么多年了,枫一直都没有自由,一直都活在痛苦当中。你若真的爱他,为什么不给他个自由,也给你一个自由。”
“你明知道,他不可能爱上你,这并不单单是因为我的原因,而是你造成的。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单单你的强迫,就足以让他恨你一辈子,你怎么就不了解呢?”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夺走了他的注意,他的感情。可是我跟他在最早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一直都是。”
“闭嘴……”涯的身体已经开始克制不住的剧烈抖动,话,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