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他为什么高三毕业就被遣送出国的原因吧,不是因为天赋异禀出国深造,而是他天天满脑子小手段,哪有心思分出来学习。所以在这裏我诚恳建议,没钱还是别学人家做发疯恋爱脑。
“你呢?你那时候不是很喜欢他的吗……”我现在不太快乐,连带着对纪树收回手的动作也很不满,于是我往他身边贴了贴,“你去不去……”
话还没说完呢,纪树立马往旁边挪了挪,一副和我保持距离清清白白的样子。
我哪裏能忍,直接贴过去,“纪树贴贴,老婆贴贴。”
纪树终于满脸冷漠地放弃抵抗,于是我又快乐起来。和我们以往很多次做的一样,躺倒在了纪树腿上。
我抬眼,这个角度看去,纪树的眼睫毛可真长真密啊,就好像那七月裏涨势可喜的爬山虎叶子。
感受到我的眼神,纪树垂下睫毛,默默看我。
我冲他笑了一下子,刚笑完呢,纪树的手指就靠过来拍了拍我的脑门儿。
我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指。
嘿嘿,也算贴到了!
垂眼看我的纪树忽然问:“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从哪儿看出来我特别喜欢他的?”
我躺在纪树腿上,意识到他是继续了先前的话题,同时,我也意识到,我们因为林予路闹掰冷战过(我单方面),但这还是这么多年来,我们第一次谈起这个不清不楚的话题。
我楞了一下,脑海裏掠过许多个瞬间。
戒指、认错的吻、熟练地处理伤口的方式、一而再的容忍……
哦,戒指。
在我在纪树家看到那个戒指盒后不久,林予路的手上很快多出来一枚戒指。戴在无名指,配上白皙皮肤,漂亮得很。
但最终我想了想,只是说:“如果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那么久呢?”
纪树这样看着我,搭在我额头上的手指往下滑了滑,盖住了我的眼睛。他的声音裏带着微妙的苦笑意味,不晓得是不是为旧日恋情。
他说:“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