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妙张了张嘴,抬头看着我继续说,“你俩要不要吃这个……你怎么了?椅子咬你了?”
我沈默了。
就在这沈默的当口,纪树拖了我手,将我扶稳了。
兴许是我之前神经惯了,突然乍乎一下坐下来后倒也无人在意,沈清妙看她的菜单,付斯和白雨洋玩他俩的手机。
我忽然感受到一种寂灭。
怎么?难道我的发疯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只有纪树在手机上问我:?
我看了看这个问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刚刚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水乡夜裏的吻后、纪树叫我的名字的那瞬间裏,我真的差点就要勇敢推开柜门了。只是下一秒我想到年少时那个错误的吻,想到他叫我另一个人的名字,我又推开了他。
我看着群裏那个链接裏的照片,照片裏他侧脸低头看着我,眼神被精修得很朦胧,似真有情谊。
什么直男的把戏,我看你们弯仔的把戏也不少啊!
想到这裏,我站起身说出去一下。
沈小姐做东的餐厅总是不差的。我绕过正厅,发现外头还在下雨。雨下了有几天了,这个城市裏的雨季总是铺天盖地,像要将世界下沈。我站在后花园的回廊边看雨,想这算什么呢?
这算……以哀景衬哀情。
……不好意思串臺了。
正当我思考之际,眼帘裏映出一点火光。
大家都知道,墨菲定律说最坏的事必然会发生。而我经常会想,那最坏的事裏的最好可能性发生了叫什么?
就在我看清那点火光后的脸时,在这还算浪漫的雨天裏,我忽然得到了答案。
我愿称之为,林予路定律。
把我杀了吧,浪漫的男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