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李行岚很想辩解一下,只是己经来不及了,衣服己经被扒的差不多,然后直接开始了。
“啊……王爷,你轻点……”
“轻点没有真实感,这样梦醒不了的。”
“我真不行了,这下面是石桌啊,我的腰要断了。”
“断不了,结实着呢,我才发现,就在此时了,你的梦远还如此远大,我发现我真的太不努力了。”
“……”
“对了,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吊灯式,竟然是我完全没听过的,我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还玩不过你了,来,教教我,我好好疼你。”
“……”
“说啊,继续说你的梦想。”
“王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有梦想哪里是错呢,你没错。”
“我错了,我真错了……”
一晚上就听后花园凉亭里各种声音,就连被李行岚折的各种杯具的长史官听了这一晚上的动静后,也不由的抹泪,自言自语道“真是太不容易了,李公子,跟你比起来,我们受的苦
算什么。”
借住的车轩就是再想拒绝,也只得听了一夜的春宫,不能不感叹。本来想着车家在京中宅院多年没住人,打扫起来不容易,反正他来京的时候也少,现在这么看来,以后再麻烦也不能借住了,还是自己家里好啊。
天快亮的时候,项炎终于觉得李行岚的梦醒的差不多了,这时候李行岚基本上己经没啥知觉。不能不说千万不能看了古人,尤其在这种事情上,各种野战各种创造性,果然是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放到大浴桶里两人好好洗了个澡,温温的热水,李行岚觉得自己好像还活着,这一晚上他己经生活几次,现在到底是人间还是阴间都有点分不清了。
项炎把李行岚里外洗好了,这才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两人平躺着,李行岚的意识还是有的,只是己经说不出话了。项炎又问“以后睡觉还做梦吗?”
李行岚麻木的摇摇头,声音竟然又回来了,道“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