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绞肉厂里的霸主们并不多,只有三四十个。可每个人看到Chris进来时,都不由诧异地抬了下眼——前几天发生在五虎堂的事儿大多人都已知道了,没人想到他今天居然会现身。
不远的墙上挂着一溜水牌,它们都漆成黑色,每个牌子都是背面朝外,冲壁的一面用水粉写着一个个霸主的名字。要下场的人翻到哪块,就是哪块;然后与之对战,不死不休。
这时,有人在后面轻轻拉了拉Chris的衣角儿。
“第三排第六块,是楚霸。”
Chris没理他。
那人继续说:“甭清高啊!咱们爷想跟你做笔买卖。”
Chris头也没回,回绝着:“不。”
他知道那人是二两的跟班儿,来的目的不外乎让自己打黑拳。
那小子果然有着所有跟班相似的二皮脸。他不理Chris的拒绝,继续低声说:“你要是上场肯选这个楚霸——他前两日才受了伤,盘口高得很,没人看好他——他肯定杀不了你,但你只要肯输给他,咱们爷就给你十倍的花红,比擂台上那笔口粮强多了去。”
Chris不再答理。
那人还要说话。
Chris一反身,一脚把那小子从大门口踹了出去。
那小子痛得一声哀号。
他从门道里飞过。
大门外,案板边,二两猛地抬眼。
Chris的目光与他对上——据说,得罪二两的人,哪怕贵为霸主,也很少有人活得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