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她要下达什么强致拖人走的命令,谁想到她竟说了这么脱线的一句。我脸红了一下,挺起的胸膛也凹下去一些,说话有些不利索:“跟……跟你有关系么!”
“怎么看你都不像是能追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的人啊……”这个“领导”说话极为气人,她拍了拍我的肩说:“不过呢,现在可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耽误了你小女朋友的病情,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要陪她去!”我坚持道。
“不方便。”领导拒绝的很坚决。
我不满地嚷嚷道:“有什么不方便的!难不成你们还想用她做些见不得人的实验?!”
这个领导终于不说话了,她绕到我身后,对何梦瑶说:“做‘腰穿’需要脱衣服,如果你不介意被你男友看到你的**的话,我完全同意让他跟你一起。”
听到这话我忽然蔫了。。。。。
何梦瑶小心翼翼地瞅了瞅我,终于放开我的手,跟着那两个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走了。
我目送着何梦瑶的背影消失,然后转头一眼瞥到了这个领导的胸卡上的名字———许冉冉。
手术室。
疼,那种疼真是疼到了骨子里,我能感受到那种细细尖尖的冰凉戳进我的脊椎,然后随着低级反射中枢漫上我的大脑皮层,我长长地“嘶”了一声。
“疼么?”许冉冉蹲在我脸前,笑着问:“疼也没办法,做腰椎穿刺都这样儿,忍忍吧。”
“结束了么?”
“想什么呢?这只是给你打麻醉,现在才要抽你的脑脊液呢!”
“脑脊液?”
“嗯哼,就是你脑子和脊髓里的**,粘粘的,无色透明,有点儿像鼻涕。”
“谢谢你的比喻……话说,抽了我的脑脊液就能检测出我有没有感染智商炸弹了么?”我觉得是时候问一些实质性地问题了,假如我真的被智商炸弹感染了,起码要在变成白痴之前了解一下这些可恶的病毒是怎么让我变成白痴的。
“没错的,虽然智商炸弹的攻击目标是我们人类大脑皮层的神经细胞,但脑脊液中也会存在游离的智商炸弹病毒,所以只要确定脑脊液中携带智商炸弹,就能判断出此人已被感染。”
“我就想知道,智商炸弹的传播途径到底是什么?”我终于问出了我最想问的,因为如果传播途径是空气飞沫的话,我估计我肯定已经被感染了。
听到我的这个问题,许冉冉难得愣了一会儿:“90%是空气飞沫吧……”
“那还有10%……”
“好了,腰椎穿刺做完了,你可以去休息室休息啦!”许冉冉打断了我的话,然后恶作剧般的搓乱我的头发,笑道:“祈祷你没被感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