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
中午并没有停下来休息,在车上吃的干粮,馒头表皮早就干巴了很有嚼劲,内裏倒还是软乎的。
璜山烧饼很好吃,两个才有半个巴掌大,酥到掉渣,梅干菜也很香时不时还能吃到一两粒猪肉。
吃完一个还想接着吃下一个,云苏有些后悔买少了。
半斤没几个还不够元树一顿吃的,也就这会儿垫垫肚子了。
估计是一直坐在骡车上的原因不怎么饿,云苏吃了两个烧饼一个馒头就差不多饱了。
元树却吃了三个馒头两个烧饼一个油饼才停下,一口能吃掉一个烧饼,云苏都替他噎得慌。
油饼是糯米做的从进口就开始粘牙,一直到粘到嗓子眼儿。
云苏见他被噎到了急忙给他递上水囊,水是凉的这大冬天喝下肚冻得人心窝疼。
元树喝了口水终于把卡在喉咙口的油饼咽下去了,发出一声喟嘆。
“舒坦。”
云苏看着他脸都噎红了有些心疼,手在背后不停的给他顺背,等到了吝州就好了。
到时候他们会有自己的家,不会像如今一般在外奔波劳累。
“你教我赶车吧。”云苏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元树下意识想答应,卡壳一下反应过来云苏说了啥。
“不行,太冷了。”元树厉声拒绝,这么冷别说云苏了连他都有些受不住。
“为什么?”云苏不解的问。
“太冷了你受不住。”元树撇过头不去看他,生怕对上云苏的眼睛自己会心软答应。
云苏反问:“那你就受得住吗?”他有点生气元树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商队的兄弟们有人换着赶,难道一路到吝州十多天,就你自己赶吗?”
“我……”元树无话可说,时间长了他还真受不住。
“我只是想着我会赶车了你能轻松一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头一天上路的时候手上就长了冻疮。”
云苏说着说着就有些绷不住了,嗓音微颤,“树哥,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我不想一直缩在你身后,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小哥儿了……”
元树没想到云苏会这么想,他很想告诉云苏他才不是负担,可话到嘴边就被云苏堵了回去。
“树哥,我们是夫夫,我也想保护你,我看到你受伤受累也会心疼。”
泪水终究还是漫过了眼眶,元树从小就对他好,因为阿娘养了他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