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
这是元树没想到的,按理说少爷身边的人这些杂活多少是要会些的。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只能先让他起来,“你快起来,别到时候你家少爷还没好你也病倒了。”
见他还不愿起两人对视一眼,均是无奈云苏说:“你先回去吧,我收拾好就过来。”也没去问他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人。
他跟元树这一路得到了不少好心人的帮助,固河县的掌柜和捕头、廖大哥……
云苏很是感激,所以不管是现在或是以后,有人需要他的帮助只要在他能力范围之内他都很乐意帮。
车夫见他们答应才起身,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多谢……”看得出来他还想说些什么来表达感谢,却又有许多顾虑。
道了谢便走了,云苏他们也无意探寻,人一走他们就开始穿衣裳。
车厢狭窄,两个人一起穿的话会打架,元素和先帮云苏穿好了才自己穿。
“把小炉子拿上,也不知道他们那有没有。”云苏裹得厚厚的站在骡车旁边说。
小炉子本就是药炉,平时放在家裏都要避讳东西在路上却很好用。
拎着小炉子两人往前走,林双清的马车就在他们前面,中间隔了许家夫妻俩的骡车。
车夫就在马车旁等着他们,车上有病人云苏也没多废话,让元树带着车夫去煎药,他去看看林双清的情况。
一进裏面云苏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淡淡的却一直萦绕在鼻尖。
云苏脱了鞋上去,摸了摸林双清的额头,被烫得缩手。
他也不知道人烫成这样该怎么办,只能照着之前他生病元树照顾他时样子学。
脱掉林双清过于厚实的衣裳,应该是车夫以为生病只需要闷出汗就好,给他套上的。
脱了夹棉短袄林双清紧皱的眉头稍松了些,给他脱衣裳云苏也出了一层薄汗,手上更是湿漉漉的。
云苏给他盖上被子才拉开窗帘对外面的人说:“烧一壶温水来。”云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车夫,只能这么说了。
总不能什么都让元树干。
林双清实在是太烫了,若是直接用冷水擦没准会更严重。
没一会儿车夫烧好了热水端上来放在软垫边,还拿来一沓软乎的布子。
云苏这会儿没那么多功夫这些,便急着给林双清擦身子。
水温温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