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室内秋冬冰凉,便都以野兽毛皮做成的毡毯相铺,不会摔到了阿嫣,刘盈压制住了阿嫣的手足,令她挣动不得。室中巨大的动静惊醒了房外地内侍,急急在门外问道。“主子。这是怎么了?”
“救命救命。”张嫣急忙喊道。
“无事。”刘盈连忙抬起头来,吩咐道。“你给我守在外头,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外头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应道,“诺。”
“傻阿嫣,”张嫣便听见刘盈在自己上方轻轻叹息道,“你以为,在朕的地方,你觉得会有人来‘救’你么?”不由得气急,上一次他酒醉之时,她好歹还有一只脚是自由的,可以踹一踹她。这一次他清醒着,着意困住自己,竟是将自己钳制的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他腾出一支手来,解开她头上的发束,零零散散的发丝落下来,柔化了阿嫣地曲线,端的是我见犹怜。
张嫣色厉内荏道,“你要干什么?唔……”
他低头,再次亲吻上刚刚离开不久的娇唇。
“阿嫣,”刘盈低低调笑道,“你不答应跟我回去,我就一直亲到你答应为止。阿嫣,你再说不,我就当作你邀请我亲你哦。”
张嫣气急。
她总是想,这个男人虽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总是君子,无论如何,都是不会伤害自己的,这才敢独自与他待在一室,却没有料到,刘盈是不会伤害自己,但是他能轻薄自己。
“我就是不回去。”
在表面的温柔之下,她的脾气深处有着一种执拗的倔强,如今犟起来,豁出去了一切,说什么也不肯如刘盈的意。
刘盈轻笑一声,俯身继续亲吻那张让他爱极但有时候也恨极的小嘴。
如是五六次,刘盈恋恋不舍地离开阿嫣地唇,便瞧见她眼中的一丝迷离。
张嫣很快回过神来,眼眸掠过一丝惊慌。再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她敏锐地发觉了刘盈身体某处的变化,不由得害怕起来,要知道,这一次可不像上一次,他再没有了顾虑,若真的放任这么继续下去,只怕自己真的得吃不了兜着走了,虽然羞恼不已,只得生硬的求饶道,“你够了吧?我要回去了。”
刘盈再不懂女子心思,也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半途而废的话,只怕阿嫣羞愤,此后便再也不愿见他了。
刘盈咬咬牙,他已经没有后路可以退了。
“阿嫣,”他略略支起身子,挑了挑眉,伸手去解阿嫣的衣裳,道,“算起来,你嫁给我,已经有三年多了吧?朕虽然时常留宿椒房殿,却一直虑着你年纪还小,今年你也满十六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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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秋华,还是蛮对应的。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