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果独自回到家,玄关处已经没有了简令飒的鞋子。
“你回来啦,”林之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叫了外卖,还有二十分钟到,待会儿一起吃吧。”
想来是简令飒已经提前同他交代过了。
楼果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房间,林之泖跟在他身后。
“还有一件事,”林之泖态度犹豫,“我爸说明天就来接我。”
楼果惊讶地转过身。
“我也觉得挺突然的,”林之泖笑容勉强,“他说要请你吃饭,应该是方便的吧?”
“毛毛……”楼果放下包,走过去一把抱住了这个体型超标的小朋友,“我舍不得你。”
林之泖很不好意思,僵在原地不动弹,嘴上嫌弃道:“噫,你那么大个人了!不害臊!”
“大人才懂什么是分别,”楼果说,“不像你们小屁孩,无忧无虑。”
“又不是永别,”林之泖说,“也许过半个月我就又回来了。”
“啊?”楼果松开手臂后退一步,“那么快?不是吧?”
林之泖一脸无语。
“别误会,我是真的很舍不得你,没有嫌弃,”楼果想了想,“我今天晚上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啊?”林之泖瞥了一眼他的床,“你……不是要睡简哥哥的房间吗?”
楼果顿时傻了。
他本想问你怎么知道,话到了嘴边意识到完全没必要问。
简令飒为什么会跟小孩子说这个呀!
“没有啊,他……我,”楼果倔强地表示,“我干嘛去他房间,有病吗!”
林之泖盯着他的床垫看,欲言又止。
“不欢迎我拉倒,”楼果哼了一声,“我也不稀罕。”
到了晚上,楼果为了自证清白,入睡前特地去林之泖那儿晃了一圈。
可实际睡到**,却不知为何浑身不对劲,哪儿都不舒服。
原本舒适的床垫莫名变得糟糕起来,不同的位置软硬不一,中间的弹簧特别松,躺着明显下陷。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床垫不可能一晚上忽然变坏,那就只能是他的心理作用了。
楼果来回滚了几圈,终于忍不住蹑手蹑脚打开房门,溜去了简令飒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