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秋忽然想到了苹儿所说的,急急接道:“方家大院之中,囚禁了不少武当和少林高人,也许两派的掌门人,早已知晓了。”
于长清道:“唉!他们也许知晓一些内情,但可能不够,也不够祥尽。”
李寒秋道:“老前辈似是早已胸有成竹了?”
于长清道:“李世兄,老朽想恳托一件事,不知世兄肯否答允?”
于长清道:“老夫原想半个之后,再行动身,赶往少林,但此刻,老夫想提前动身了。”
李寒秋道:“老前辈想几时动身?”
于长清道:“老夫想今晚就走。”
李寒秋道:“老前辈有什么事交待晚辈吗?”
于长清道:“老夫想请李世兄在船上多留几日,方秀的耳目,遍布天下,老夫虽然谨慎行事,也未必能逃过他们的监视。因此,老夫想托想李世兄留在舟中,以李世兄的剑术,一旦遇到方秀派人追袭,也可保护他们两个弱女子了。”
李寒秋本想提出告别之事,但却想不到于长清抢了先着,一时间,瞪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
于长清道:“唉!我知道你心中为难,但还希望你能勉为其难,至于君姑娘……”
苹儿道:“师父可是准备带着她走么?”
于长清摇摇头道:“表面上瞧去,方秀似是图我甚急,其实他杀害君姑娘的用心,似是尤过图我之心。”
苹儿道:“为什么?”
于长清道:“一则,方秀想杀人灭口,二则,他想由君姑娘手中取得一件东西。”
李寒秋道:“什么东西?”
于长清道:“好像是一幅画。”
李寒秋听那于长清说的含含糊糊,倒是不便再行追问了。
于长清道:“李世兄留此,保护君姑娘,既可化除你们双方的恩怨,亦可保护一件武林的要籍,不使它落入方秀之手。”语声微微一顿,接道:“自然,老夫也有以回报李世兄。”
李寒秋道:“老前辈言重了。”
于长清探手从怀中取出一个薄薄的册子,目光转注到苹儿身上,道:“这是我手录的几招剑法,交给你吧!趁你留在船上的时间,好好的练习一下,有上一个月的时间,大概可以练熟。”
苹儿道:“小健他们……”
于长清道:“他们资质不行,刀剑难成大器,我已别作安排。”
苹儿道:“那位君姑娘呢?”
于长清道:“论她的才慧,你们都难及得她。”
这“很难”二字,自然是连李寒秋也包括在内了。
苹儿怔了怔道:“弟子质愚,难及君姑娘,但李相公……”
于长情接道:“李世兄习武的体质自然是强过君姑娘,但君姑娘的才慧,绝不在李世兄之下。”
苹儿道:“所以,师父也把她收列门墙了?”
于长清道:“那倒没有,就算我能传她一些什么,那也是有限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