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宋良玉便安排初八暗中盯着长公主府,在他看来,这位长公主并不像明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初八仔细回想后拊掌道:“公子,属下想起来了,一个月前长公主最宠的那个客卿张之寒出了趟远门,属下派去跟踪的人回禀说张之寒入京后一直待在浮生楼,就在近日,张之寒回长公主府了。
“浮生楼?”宋良玉疑惑。
初八压低声音道:“浮生楼与醉梦阁齐名,乃烟花柳巷,不同的是醉梦阁养歌妓舞姬,而浮生楼是欢馆,浮生楼里全是男子,凤安郡新来的这位刺史大人在土龙山失散的那个义子便出自浮生楼。
见主子眉头紧锁,初八小心翼翼道:“叶姑娘与小郡王从黑龙寨救出的少年便是刺史要寻之人。”
宋良玉的眼神冷了下来,吩咐道:“将人盯紧了,再让人去细查新来刺史的底细,若有发现,及时禀报。”
“属下明白。”
初八恭敬应声后又试探地问:“叶姑娘那边可要属下去提醒一下?”
宋良玉似是还在生闷气,轻哼道:“不必,她不是能耐大么,正好让她知晓什么叫人心险恶,简直不识好歹。”
跟随在公子身边多年,初八还是头一回见公子如此别扭的一面。
公子他虽年少,却有着异于寻常人的老成稳重,喜怒不形于色,待人接物进退有度,唯独在面对叶家千金时会不经意显露与正常人无异的喜怒,初九不明白,但他却是懂公子的心思的。
叶瑶光回府时与外出归来的父兄撞个正着,躲不掉,她索性大大方方承认她又出府了。
“父亲,您与哥哥累了一天了,早些歇息,明日一早女儿去向您请罪。”
郡守大人近来因东溪村时疫肆虐一事心力交瘁,确实分不出心力来管教女儿了,此时瞧见她娇俏的笑脸,疲倦散去不少。
“待为父处理完正事再找你算账。”
叶瑶光嬉皮笑脸迎上去,父亲与兄长却是往后退了两步,兄长抬手示意不许她靠近。
“妹妹,我与父亲方从东溪村出来,你离我们远一些,我们回府要先沐浴净身,换下的衣物也是要烧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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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瑶光虽任性却也知轻重,乖乖回了闺房。
翌日一早,叶瑶光原本想着先去见叶肃廷了解一些内情,却扑了个空。
原来他们一大早又出府了。
正在叶瑶光犹豫要不要去向数月未见的母亲请安时小郡王找来了。
小郡王风风风火火而来,带着十足的歉意。
“听闻你昨日遇险,幸亏良玉碰巧路过救了你,此事怪我,若你出了意外,我该如何向叶家交代,我只能以死谢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