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何德何能让小郡王陪葬。
“昨日说好的在街口碰头的,你却跑得没影儿,若不是碰上宋良玉,你今日该替我收尸了。”
昨日之事叶瑶光十分气恼,她不仅差点儿着了道,还欠了宋良玉天大的人情,以至于往后她在宋良玉面前不自觉要矮上一截了。
委实气人。
靳淮笙苦着脸解释道:“昨日我母亲旧疾犯了,我回去后便派人到街口与你街头,谁知晚了一步,夜里听闻你遇险一事,我一宿未合眼,这不一大早便来寻你了。”
事已发生,多说无益,叶瑶光与他说起了正事。
“你先前说那日救的人想见我,他如今人在何处?”
靳淮笙眼神闪躲,十分心虚。
“那个……我母亲知晓我藏人的事了,命我将人送还给新来的那位刺史。”
叶瑶光皱眉,“你将人送去了?”
靳淮笙赶忙摇头,讨好道:“哪能啊,他是你救下的,我怎敢擅自做主。”
叶瑶光面色稍霁,“你将人藏何处去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郡王此刻哪还有那气势,因心虚连她的眼睛也不敢看。
“母亲十分生气,我怕出岔子,想着良玉私宅多,藏个人不是难事,于是我差人连夜将人送
见她沉默,靳淮笙试探着伸手欲扯她的衣袖,半途又将手收回,偷瞄她时被逮个正着,顿时面红耳赤。
叶瑶光不明所以。
“有事说事,扭扭捏捏作甚?”
“我、我……我求了母亲到叶府来、来……”
靳淮笙支支吾吾半晌也未说明白,叶瑶光听得糊涂。
“究竟何事?”
小郡王自小到大,头一回这样紧张,见她失了耐心要走,随即鼓起勇气吼了出来。
“叶瑶光,我愿聘你为妻!”
他这样一吼,叶瑶光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