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出租车里的柴静欢闭上了眼睛,她现在,暂时什么也不愿去想。
方颐把柴静欢约在了自己的家里。
柴静欢一到,便知道这里被方颐清场了。
没有小孩的哭声,但四处留下小孩的痕迹,浓浓的奶香,尿床的微腥味……那就是生命。
方颐把柴静欢领到了饭桌前:“还有些菜,你吃吧,我已经吃过了。”
“不吃了,”柴静欢推开菜,说,“我怕等会儿吐出来。”
“柴静欢……”方颐愣愣地看着对面这个依然面色温柔的女人,她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吗?
或者她脸上的温柔,只因为存在于自己的记忆里,所以每次看到她,总是先入为主的认为她还是那样。所以说重逢的最初,自己说了句多么傻的话,不见几年,怎么可能没有变。
方颐也很苦恼,因为她知道了一件事。
“说吧,”柴静欢看着方颐,“他打电话给你,然后呢?”
“他没有跟我说得很详细,”方颐叹气,“他只是让我劝劝你。”
“哦?”柴静欢等着。
“他说……”方颐吸了口气,“你们有缘无份。他说他对不起你。”
柴静欢没有说话。
“你把他带到宾馆,然后又告诉她的妻子,可是并没有捉奸在床的戏码发生,”方颐问,“为什么?”
柴静欢摊开手:“加上她妻子也只有三个人,没有一个是观众,这不是我要的效果。”
方颐皱眉:“你的目的难道不就是逼他表态吗?”
“是的。”柴静欢点了点头。
“那他已经表态了。”方颐咬牙,“静欢,我是外人,无权发表什么看法,就说说目前我知道的吧。秦老师跟着师母回她娘家了,自然是去请罪了。师母那边的人据说想要找你的麻烦,但被秦老师苦苦挡住了。”
“我刚才还没有说完,”柴静欢等她说完后才静静接话,“除了逼他表态,我还要他出丑。”
“为什么……”方颐想不明白,“他不想伤害你,他也很痛苦,电话里面……还哭了……”
“哭?”柴静欢冷笑,“那算什么?”
“静欢,”方颐很不懂了,“你真的爱秦老师吗?为什么我觉得你的表现很不寻常。”
“真失望,”柴静欢撑起一肘在桌上,看起来像是有些淡淡的苦恼,“我还以为他的太太会闹到学校,害我好等。”
一阵冷汗冒了出来,方颐有些急了,竟嚷了起来:“柴静欢……你不怕身败名裂吗?如果师母闹到学校,也只会把你和秦老师逼上绝路啊。”
柴静欢微微低着头,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我就是要让他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