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不是平时的那种惊惧的紧张心跳,而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上来的独特的心颤心跳,这种感觉,不是怕,而是隐隐之中带着一种期待的芳心乱跳。
因为,她等于是躺入刘易的怀里的,这种靠在男人的怀抱的感受,她是很久很久都没有尝试过了。
以前她很小很小的时候,被人抱着才会有的安全舒适的感觉,似乎一被刘易抱住的时候便回来了。
女人,哪个不渴望得到拥抱呵护?
丁夫人也想,可是却因为她的心理障碍问题,她接受不了男人,但现在,她勉强的算是可以接受了,并也从刘易的身个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安全舒适的感觉。
“嗯,要这样,有句俗话说,打铁要趁热,如果不是一次治疗好夫人你的话,那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难得今晚夫人可以放开胸怀,如果下一次,夫人又未必可以真正放得开来让我来治疗了。我说的对不?
”刘易的一只手,依然还和丁夫人紧紧的扣着,另一只手,却在她的小腹之间轻轻的摩挲着道。
“嗯……”丁夫人也深表赞同的应了一声,因为,她自己也知
便何况,丁夫人她自己也明白,她现在,尽管说是在接受刘易的医治,可是,和刘易如此的亲密,本来便不应该了,如果再来一次,她自己都不知道还会不会,还敢不敢和刘易如此十指紧扣,是否还可以接受被刘易拥抱的情况。
还有,这一次,或许是天意,天意要让她和随行出门的侍女走散,如果她现在还和她的侍女在一起,怕她绝对不会那么大胆的敢和刘易及他的娘子们说这么多平时从来都没有和别人说过的事。
因此,瞑瞑之中,丁夫人也自然而然的接受刘易对她的这些看上去像是很孟浪的动作,内心的深处,也并没有太多的抗拒,甚至说,根本就没有拒抗的念头。
“丁夫人,你的肌肤还真的非常敏感。
”刘易按摸着丁夫人的小腹,能够很清晰的感应到,自己的大手所过之处,那怕是隔着一两层的衣裳,刘易也可感到她的肌肤如会动一样,随着他的大手所到之处而不停的蠕动。
这种感觉让刘易觉得很美妙。
“嗯、嗯……”丁夫人禁不住轻轻的呻吟了起来,有点忍受不了似的,满脸绯红娇弱的说道:“啊啊,不要、不要了……我、我受不了……”
“哦?怎么受不了?”刘易故意问。
“你、你……我、我……”丁夫人似语不成声的样子道:“人家刚、刚不是和你们说了吗……人家自己触摸下自己,都、都会那、那个喷水……你、你现在这样……我……啊啊……”
什么?就只要触摸一下她都受不了,要喷薄欲出了?
此时的丁夫人,让在场的众女都一脸惊奇,因为,看她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接受刘易治疗的病人,反而像是一个发情的妇人,她那断断续续的娇呻,更像是一个春情勃发的春妇。
刘易也有点好奇,见丁夫人似乎还真的像是激情难禁的样子,而且,她似乎也陷入了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不禁再下一点猛药,那手由她那平坦的小腹,猛地向上一抚,真接的按到了她那凶怒的酥胸上。
“啊……”丁夫人遭到了刘易的胸袭,她浑身都突如痉挛的一下子弓了起来,那一只没有和刘易的手握着的玉手,一下子紧紧的抓在了刘易的手上,紧紧的把刘易的大手压在她的胸脯上。
刘易到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如此敏感不济的女人,刘易虽然被她的手紧紧的压着,但是却还可以伸展开五指大抓,用力的狠捏了几把柔物。
这丁夫人竟然便一声娇呼,双腿猛地往前一伸直,一阵轻颤之后,她的下面,居然一下子便清晰可见的渗透了开来。
她真的喷了……
她真的在自己的怀内,在张芍等五女的注视之下喷了,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那是那**的裤裆之间,便能证明了丁夫人所言不差,才被抚一下,她便会忍受不了。
丁夫人像一般的女人那样,在喷了之后,她浑身一软,软软的瘫在刘易的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