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罗浅总是笑眯眯的模样,心里骂了一句禽兽。
左拥右抱,怎么不累死你!想得美!
晚上苏清欢半夜醒来,模模糊糊听到两人窃窃私语,似乎听见一句“将军快点回来啊,将军回来夫人就好了”,心里更加放心下来。
一定是她最近没事做,才会胡思乱想的。
白苏见苏清欢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拉起白芷到外面去。
白芷心有余悸,又满脸戚戚道:“多亏了姐姐今日机敏,应对过去了;若是夫人知道,怕是”
白苏喃喃地道:“你当我是那时想起来的吗?我想了这两三日,万一露出马脚,就拿罗浅来说事,没想到,这么快用上了。”
她有种预感,她和白芷,瞒不了太久了。
白芷也有同感,忐忑不安地道:“姐姐,我这样很累很怕,到底什么时候才能”
“拖一日算一日,夫人八个多月,最好能拖到小主子出生。否则”
出现危险情形,谁都无法接受。
但是她也知道,一个多月,怕是拖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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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寻常矛盾,这姐妹俩绝不至于如此。
她刚才提起了陆弃,她们两人就如此失态,加上世子这几日时常来陪着自己,下令放慢行程一桩一件连起来想,苏清欢瞬时惊醒。
白芷哭着道:“没有,没有,不是”
白苏踩了她一脚,怒道:“都怪你哭哭啼啼的,让夫人都惊到了。夫人,奴婢用性命发誓,将军并没有出事”
苏清欢看着她,目光悲怆而凌厉:“不,白苏,你用我的性命发誓,将军没有出事!快说,我要听你说!”
白苏顿了顿,喉头艰难的动了动:“奴婢以您的性命发誓,将军没有出事。是奴婢,是奴婢
白苏知道什么才最能吸引苏清欢的注意力,哽咽着道:“奴婢与罗浅已经定了终身,他却忽然来信,跟我说要纳妾;他还说,如果我不同意,他就找将军”
苏清欢果然怒不可遏,拍桌子道:“什么东西!我以为他是个好的,怎么会这么恶心人?他真当男人都死绝了,非他不可了?”
白苏心中松了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道:“奴婢想,就这么算了吧。从此形同陌路就算了,奴婢,奴婢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你和他,已经?”苏清欢惊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