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斌不吱声了,喃喃自语,“怪不得他把那个姓傅的带去了。”
我立刻嗅到可疑气息,“谁谁?”
“就他们班那女的呀,这次当选团委副主席的那个漂亮妞儿。”吴浩斌眼看我这边回天无力,乐得把真相捅破,也让老许措手不及一回,很有幸灾乐祸意味地加一句,“你还不知道?”
我靠。
回到寝室的时候,老六满面春风,“听说姐夫当上主席啦?”
我挣扎着爬回**,“我跟那厮没关系。”
老六不解地站在原地发呆。
才爬到**,老许的电话就跟进来了。
“我在楼底下,你下来一下吧。”
这厮当上主席以后,在我跟前都开始装腔作势了。
“我要睡了。”我挂了电话,关机。
一会儿工夫,有人敲门。我心想小兔崽子倒是牛啊?这么晚还能进女生宿舍?看门大妈没一扫帚拍晕你?
老六开了门,是个在学生会打杂的小姑娘,瑟瑟索索的,“林姐,许主席说有急事……”
许磊越来越让人无法忍受了。
我披了衣服下楼,许主席的酒劲还没过去,显然是刚才在席上没过够瘾,现在官瘾发作得有些难受,急需找个观众。我下去的时候他正在女生宿舍来回溜达,见我来了,他一挥手,“今年春季长跑没人报名,晚上在宿舍门前转呼啦圈的女生倒是不少,我回头非整顿不可。”
我不说话,斜眼看着他。
许主席原来也是在借酒装疯,这时见势不妙,他很明智地放下了主席架子,“你怎么了?”
“你说呢?”
许磊升官以后胆子也壮了,“林晓蓓,你怎么老阴阳怪气的?”
其实我对他从来就没有过好脸色,想来早就怀恨在心,现在有傅美女软语温存,老许终于敢发作了。
我看着他,“吴浩斌给我打电话了。”
许主席屏息细察一番,“噢,反正他也没用了,我对他始终是信任不起来,这种有前科的人不能要……”
“嗯,你牛,你就这么过河拆桥吧,我看以后谁敢投奔你。”
许磊无所谓地笑笑,“你太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