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不便。”谢娴斩钉截铁。
“你说了不算。”常青忽然伸手一佛,点中了谢娴的麻穴。
“我要叫人了。”谢娴脸上已经羞怒成一片。
“你敢叫,我就亲你的嘴。”常青哼了一声。
“混蛋!”谢娴忽然冒出粗口。
常青见那张娇羞恼怒的面容,心里忽然无比畅快,那冷峻的俊容在月色下艳艳绽放开来,道:“你再说一句,就开始亲如何?”
谢娴立时闭嘴,双眼冒火。
常青却不看她的脸,只盯着那衣襟深处,他其实很有一种冲动……但是……他伸出了手,搭在谢娴的肩头,少女穿的是普通的云锦衫子,说不上太好,却也说不上坏,正如她这个人,远远站在闺秀里,便是寻常摸样,寻常摸样……
他摁住她的肩头,把身子探了过去,那种幽香在静谧的夜里越发浓烈,只不过少了几分药香的沉重,多了几分花香的轻盈……
谢家起复,她也是很高兴的吧……
如今她进宫,似乎是为了……竞选皇子妃?
常青把那手渐渐划下去……
他们之间,似乎遥远的不能再遥远,谢家千金,入宫备选,嫁给四皇子,有一日荣登大位,便是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而他……他……便成了被她驱使的奴仆……
奴仆……
即使不是,她也会嫁给文臣之子,做高门大户的太太夫人……
他们之间……
之间……
好像一直很远,即使靠近,也似乎是在争,他因为不相信自己赢不了她,总觉得有一个高下在等着他们,因此十分有耐性地跟她游斗,等待着压倒她,征服她,让她能心甘情愿地……
只是这样奇怪的心绪,也只有在抄家的时刻,可以成为彼此的传奇,脱离了那牢笼,他们只是咫尺天涯的陌路人,常青本来早就认清这个事实,此时却又迷茫起来,蹲□来,望着那紫色的流仙裙,清风吹起皱褶,轻轻拂动着的他的脸,也撩起了裙摆,露出紫红色的绣花鞋,鎏金的镶边,便是他熟悉的摸样……
他低下头,望着那绣鞋,忽地伸手捏住……。
“常大人,好了吧?”谢娴颤声道,这混蛋……幸亏隔着衣服,否认只有自尽了。
常青忽地站了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是不知不觉,不知所起,便又……
他忽然没了再去望谢娴的勇气,一伸手解开麻穴,转身就走……
谢娴见他转身离去,听到那铁门“哗啦”一声关上,忽地靠在墙壁上,眼泪哗啦掉了下来,无端端被一个男人摸来摸去,总觉得无比难堪,还有些失落——那个男人终于用卑鄙的手段,赢了自己一把,也不是什么滋味,转过身,走到墙角,靠着墙坐了下来,用裙子捂住了脸……
不能死,不能任性,要忍,要忍,为了谢家……正默念间,忽听铁门又一阵响动,常青又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