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了母后。”锦衣怎会不明白。
可是,他说完,便是突然径自走了。
潋绡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时间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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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烟掠过,站定时,潋绡已经赶上了锦衣。
一抬手,便是朝他紧蹙的眉峰间一按。
“啊”地惊呼了声,锦衣略有些着恼地瞪了她一眼,撇了撇嘴角,却没说什么。
潋绡却是轻笑了下,带着几分戏谑。
“笑什么!”锦衣恨恨地嘟囔了句。
但是,神色虽未缓和下来,手却已经朝潋绡手臂间一挽,kao了过来。
“都几岁的人了。”潋绡无何奈何地叹了句。
“跟几岁有什么关系!”锦衣立刻反驳道,“反正姐姐是我一个人的,锦儿不要姐姐老是顾这顾那的,到时候反而把锦儿给落下了。”虽然看似面色不善,但任谁都看得出,他那只是赌气而已。
潋绡只是轻轻地笑了起来,有些无奈,但却是分明的悦色。
“你这副样子啊,若是叫那些大臣看见了,定是以为在做梦了。”瞥了眼完全kao在她身上的锦衣,禁不住轻斥了句:“你没骨头啊!”只是,那话里掩不住的笑意,哪里有半分斥责的意思。
锦衣只是笑得没边没迹,哪里还有一点众人眼里那冷月般傲然、尊贵无双的皇子形象啊。
潋绡是真的有些无奈了。可是,总不成让她板起脸来跟他训诫那些仪态礼节吧,那恐怕是不可能的。
其实,当初锦衣知道自己的与她并没有血缘的时候,潋绡曾经担心过的。她怕锦衣始终留下难解的心结。
可是,似乎一切出乎意料的简单。
锦衣几乎是完全没把那当回事。
渐渐地,潋绡也明白了。在锦衣眼里,潋绡便是潋绡,是不是姐姐根本没有关系。正如在她眼里,锦衣便是锦衣,是那个她在初见那双蓝眸时,便早已笃定了一辈子放不开手的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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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真是好啊!”突然出现的声音,略带讥讽的语气,但并没有感到恶意,调侃的感觉倒是更多些。
白玉青石铺就的小径,从茂盛的花丛后伸出,与眼前的路交错起来。
沿着那小径而来的人,也出现在潋绡与锦衣面前。
红衣妖艳,神色张狂,眼底流光宛转,隐隐透着笑意。
这艳绝傲绝的少年,那一身肆无忌惮绽放的红,映得繁花也失了颜色。
“原琴泓。”锦衣只是淡淡地念出他的名字。虽然依旧挽着潋绡的手臂,神色却已经收敛了起来,只是冷冷淡淡的。
这一瞬的锦衣,白衣如雪,恍惚见那清夜下,月华如水,是倾了一世的澈然。神色间的冷漠与矜傲,令所有人只能遥遥望着,敬畏着,不敢近身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