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银龙枪化成一条银光直逼君出塞。
君出塞也是高手,红枪舞动,挡住来袭,化作一团红影。
老王被推到一边,睁眼望去,只见一边是红光舞动,一边是白光翻飞,哪里还瞧得出哪是人影哪是枪形。
“我的乖乖,两口子一见面就打架,这以后日子可有得过了。
不过嘛,两口子,床头打,床尾和,我不管了,喂马去喂马去。”
哼着小调,王老爷走向了训马场。
日头由日挂中天变成了夕阳斜下,两团光影依然相互纠缠,突然白光速度突变,直指红光防御线里,君出塞不及反映,银枪已定在的自己的项间。
而红枪却仍挥在半空,不曾落下。
“姑娘输了,服否?”“我武艺尚未大成,方才输给你,不服。”
“姑娘请去。”
“你要放了我?”“姑娘既然不服,我留姑娘何用。
你我约定仍然有用,姑娘可随时找在下比武较量。
古有诸葛亮对孟获七擒七纵,我亦饶过姑娘七次,若那时姑娘仍旧不服,也只能怪在下与姑娘缘浅,你我因缘就此作罢。”
说完,度阴山银枪一挥,扬长而去。
只留下君出塞一人呆立于夕阳之下。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我焦急地问着昭娣。
“还能怎么样?”昭娣没好气地说,“我每次觉得自己修炼得差不多了就去找他一次,结果就是再输一次。
一直到刚才,我已经输了七次了。
一气之下,我就下了线。”
“塞儿,恕我直言,你最还是嫁了吧!”我同情地拍了拍昭娣的肩头,“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已经爱上度阴山了。”
“这怎么可能?”昭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就从**。
“你不信吗?那我就好好和你摆事实讲道理一番好了。”
我懒洋洋地向桌子上一趴,掰着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