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难道智脑也讲人情?”我不解地问,“那它干嘛又让我使不出内力?”“这个,你问我也没用呀。
我又不是智脑。”
风萧萧继续打着哈哈。
算了,想来这家伙也不可能知道什么。
要不然,他也不会问我药的功效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只是想问我死前吃了什么这么简单吧。”
我问道。
“当然不是,拜月她们在等你,我是奉命来接你的。
毕竟堂堂的百花会花魁打道回府,没个人接那不是太掉价了吗?”“花魁?谁呀?”我不解地四处望着,奇怪,这是除了我没有别的女人呀!”“天,你是我见过的最迟钝的女人。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配做花魁吗?”风萧萧一拍额头,无奈地说。
“我?”我有点反映不过来了,“我不是死了吗?我可是一朵金花也没留下,在船上的时候倒是有点,不过那也都随着画舫沉到河里去了呀!”“谁规定死了的人不能当花魁。
你没听说过无冕之王这么一个词吗?你现在就是无冕之王,哪里还需要什么金花。
这世上还有谁比你的能耐更大,能把整整一条河变成酒河;又有谁比你更有气魄,敢在雄雄大火里表演,;又有谁比你更加疯狂,敢去撞别人的画舫,向隐隐有花魁之势的掌上飞挑战;更有谁比你神秘,轰轰烈烈地来到百花会上,在给予大家精彩的表演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阵香风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满河的美酒也随你消失不见了。”
风萧萧忘情地看着我,激动地说道,“你就像一个梦,你显得那么真实,却又让我们觉得那么虚无飘渺,你从来不曾主动操纵我们什么,却在无形中影响着我们的喜怒哀乐。”
我面红耳赤地听着风萧萧对我的形容,恨不能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只得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哪有你说的那样,你也太夸张了吧。”
“夸张?你知道当你消失后,那满河的美酒又变回了河水,有多少人为此差点绝望的想自杀吗?”风萧萧用夸张的表情说道。
我只觉得头上泛起了青筋,还以为是我在众人心中美得影响众人的一切,弄了半天原来个个都是在想我的酒,真是无名火起三丈呀,唉!算了,好歹也是让人记住我了,也算是实现了自己当时的狂言,功德无量、功德无量。
“好了,懒得听你瞎说了,我去找拜月她们去。”
甩开风萧萧,我向着花满楼跑去。
“你为他牺牲这么多,值得吗?”看着我远去的背影,风萧萧冲着远处一个黑影说道。
“只要我喜欢就值得。”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她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帮了她多少。
现在她出名了,会有更多的男人来追求她,你这么做,只会让你失去她的。
你呀,就等着吃后悔药吧。”
风萧萧不满地说。
“呵呵,”阴影的笑声虽然虚弱,但语气却显得豪气云天,“我既然这么做了,就不会后悔。
我喜欢她,所以不顾一切地帮她,也因为喜欢她所以想拥有她。
可是,我不会为了她而改变我自己,不会为了得到她而改变我的原则,我要她爱我,爱的是真正的我,而不是为她而改变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