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不再理风萧萧,又对浣纱说道:“好纱儿,你的事解决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快帮我看病吧。
你若再不给我看病,我便没有力气为你酿酒了。”
这话果然有力道,浣纱一听,立马着急起来,连忙为我把脉诊断。
只见她这时已是容貌一整,再没有刚才的泼辣模样,眉头微皱,一副思索的样子。
眼神里时不时对我流露出一股关怀,又仿佛是在劝我安心。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大夫,眼里心里再没有其它的任何东西。
我心里一阵感动,方才明白她为什么在江湖上会有那么崇高的地位。
单凭她对代病人的这副神情,也足于让人对她心存尊敬了。
自己以前怎么会觉得她除了利益什么也不会在意呢?看来我对她的看法也该改改了。
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她现在的样子记在脑子里。
可是在我仔细观察之下,却发现她时不时会将眼光投向她身边的酒壶,而且每次将目光从酒壶上移开之后,脸上的表情就会更加庄重,对我的关切又变得更深一层。
我心中一凉,死死地盯着浣纱的眼睛问道:“平时你给别人看病时,眼睛盯的是什么?”浣纱一时不察,顺口答道:“有时是草药,有时是钱,主要是从求诊的人的穿着打扮来区别对待。
啊呀!你套我的话。”
浣纱连忙把我推开,十分委曲地看着我,一副受了我的欺负的样子。
唉!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不过这丫头居然藏得这么深,到现在也没人看透她的真面目,也真是有够不容易的了。
不过,这又更深一层次地提醒了我,不要被她的表象所迷惑。
“好了,不要闹了,快告诉我,什么时候把我治好。”
“如果你体内只有两条内力,我现在就能帮你治好。
可是你现在体内有三条内力,这就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
你倒说说,你什么时候内力又多了一个人的。
别告诉我是你的那两条内力自己生了小孩了。”
浣纱对我一脸责备。
“是我,那条内力是我输到妃姑娘体内的。
施姑娘医术高明,定然会有医治的法子,还望姑娘不吝赐教。”
一叶知秋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言辞诚恳。
也真难为这个呆瓜了,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
和他一路走来,恐怕就今天这句话是说得最长的了。
不过呆子呀!你只看出我和浣纱要好,却没看出我们一直在斗智斗力,你这么一说,浣纱这家伙肯定要顺杆子往上爬了。
果然,浣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一叶知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