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楼——“掌上飞,对于花满楼里新来的姑娘的事,你可有耳闻?”赛貂婵坐在茶几边,一边喝着清茶一边问着掌上飞。
在她的对面坐着一名女子。
这女子一身白色的轻纱,身形格外的娇小,初一看去,好似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只是这女孩却是长了一副二十来岁的模样,相貌清秀,整体看去就是把一个**不断成比例压缩了一样。
让人一眼看去,就不自觉的被她的娇小吸引。
掌上飞轻抿了一口茶,发出了银铃一般的声音:“赛老板不必多虑,想来这定是花满楼为自已挽回声誉的手段。
我从花满楼开业就加入楼里了,可从没见过有什么比我还引人注目的女人。
当然,如果这次婵拜月打算亲自出马,那又另当别论了。
你也知道,她那天生的气质可是迷住了不少人,我虽在楼里被称为头牌,那也是婵拜月没有参加评比的缘故。”
“呵呵,若真能激得婵拜月亲自出马,我反倒高兴了。
那样,就说明她再也没有其它的底牌了,到那时,她能做的恐怕也就只有对我付诸武力了吧。
哼哼,只要她敢动手,我就会摸清她的实力,到时候,我也就能一举铲除她了。”
赛貂婵手上一紧,硬生生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流了出来,她却似乎毫无所觉。
掌上飞吓了一跳,连忙为赛貂婵擦去手上的水渍,一边说道:“我虽不过问江湖上的事,可是也知道这婵拜月并不怎么在江湖上结仇,却不知道你为何对她有这么大的仇恨。
就算你恨她,又何苦伤害自己来着。”
“你错了,我与她确实没有任何仇恨。
可是,从我开办春风楼开始,我和她之间就没有其它的路走了。”
赛貂婵叹声说道。
“此话怎讲?”“你也知道,我这春风楼是谁在背后支持的。
可是,那个人虽然支持我,可是,却并不看好我。
在他心中,他更想把婵拜月收为已用,在他看来,也只有她才算是真正的人才。
多少次,他为得不到婵拜月而叹惜。
我看着他,我恨。
我发誓,我一定要打败婵拜月,我要让春风楼狠狠地压在花满楼之上。
我要向那个人证明,我才是最好的。”
赛貂婵恨声说道,“掌上飞,你和我都一样,我们在现实里,都是残疾人,我们得不到别人应有的尊重,可是在这里,我们是健全的,我一定要证明,我们并不比别人差,你愿意帮我吗?“从我离开对我恩重如山的花满楼时,你不就知道我的答案了吗?”掌上飞对赛貂婵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