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格挑挑眉,没有说话。
王语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可能太过于自然,尴尬的搓搓手。“哈哈,我一进来就看到这便签纸挺好看哈。”
“嗯,好看。”那便签纸就纯粹一白纸,连格子都没有,也不知道哪里好看。
“我们继续。”王语楉赶紧绕开这个话题。
“你不想要,我还不想要呢,一个废物东西!”
题才讲了一半,一道尖锐的女声就从门口传来。
“你就在这里,哪也不要去。”殷格出了房间。
王语楉皱着眉头,怕是会出事,可是殷格的家事,自己也不好插手。
“哟,小废物出来啦。”又是那道女声。
王语楉扒在门框上看,那应该是殷格的母亲。生的很漂亮,却是一副尖酸刻薄像。
“赶紧把这杂种带走,我一天都不想看到他!”殷格的父亲说。
“凭什么呀?这几年你不也带过来了,你的新欢也不会介意吧?我把他带过去,我儿子岂不是会生气!”殷格的母亲翻了个白眼。
“可我也是你儿子。”一旁沉默的殷格突然开口。
“呵,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废物儿子。”
殷格握紧了拳头。
“等你老了以后,你别想要他的赡养!”殷格父亲恶狠狠的开口。
“凭什么!我生了他,他就活该!”殷格母亲反击道。
两个人干脆动起手,来好几次,差点打到殷格。
原来是这样的家庭吗?爹不疼,娘不爱,有娘生,没娘养。一口一个杂种,废物,把她的男孩子,原本应该拥有的幸福快乐的光辉全剥夺了去,让他的世界一片黑暗。
那个说出那句“我也是你的儿子”,那是付出了多大的勇气,又得到了怎样的回应?
一句“因为我生了你,所以你活该”,又是有多么的极度的自私。
两个人都有了各自的新的家庭,不愿意去抚养,就想要榨干他身上最后一点利益,去用血缘关系去牵绊他,妄想去毁了他的人生,让他的一生都为而自己活着。
不,她的男孩子凭什么要承受这一切,承受这本该不属于他的一切。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