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完,潋绡扶了下门框。转身便离开了。
。。
素衣青衫的身影从门口消失之后。锦衣才坐起身来。只是轻轻一跃,便离开了床。落在地上。
一袭紫金华裳,衣衫整齐。
轻轻皱着眉,神色不定。
潋绡一离开,那清秀女子才算缓过神来,轻轻出了一口气,随即便婉然一笑。
“公子,既然都留了一夜了,真打算白花了银子不成?”语气柔婉含香,分明透着几分**。
锦衣没理会她。
然后,那女子下了床,缓缓走过来,伸手搭着锦衣的臂弯。
“那种女人,何必在意呢。我们这里,多地是温柔可人的解语花。”
锦衣只是看了看她搭在自己臂弯里的手,又抬手看了她一眼,冷冷的眼,寒芒如刃,锋利刺骨。
那女子下意识地一颤,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就凭你,也想跟她相提并论?就算你们是这里的花,她也是那天上的月。”勾起半边嘴角,冷冷的嘲讽意味。
然后只是一甩袖,便拂开了她的碰触。
随即便往门外走去。
只是,走到门口时,却突然地一顿,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
侧过脸,伸手朝门框上一抚,掌心便染了红。
轻轻嗅了下,是血!
而且,还没凝固,是刚刚才留下地。
几乎已经昭然若揭的答案,让锦衣禁不住颤了下。
拧起了眉头,缓缓闭了闭眼,手渐渐攥紧。
睁开眼时,目光里是无奈,是伤色。眼底光芒浮动,似乎心思不定。
一声长叹后,身形一动,便施展轻功飞掠而出。
他想去追潋绡,可出了门,早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
抬手示意了下,立刻便有人出现他身旁,恭身而立。
“人呢?”
那人低着头,没有回答。
眉头一皱,锦衣只是冷眼一扫,又沉着声问道:“跟丢了?”
“请主上责罚。”
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人,锦衣的眼里,已经酝起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