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朝潋绡缓缓一礼。
潋绡轻轻一颔首,道:“洛大人就陪下令妹。”
“谢公主。”
言毕,便与洛颜歌相携离去。
此时,潋绡才转首看着锦衣。但他只是微微有些嘲讽地弯了弯嘴角,并没有说什么。
只有原琴泓,始终是略带兴味地看着这一切。
这时,潋绡忽然将目光转向原琴泓,冷冷地一瞥。
他微怔了下,轻挑了下眉,无所谓地撇了撇嘴角,站起身便离开了。
当只剩下潋绡与锦衣两人时,她才轻唤了声:“锦儿……”而后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这是何必呢。”
锦衣却是霍然转头。看过来时。那一双眼里,目光利得跟剑一般。隐约的寒光。
潋绡禁不住沉了沉脸,目光里泛起丝缕暗色。
然后,便听到锦衣突然地一阵笑声,清晰分明的讥诮之色。
“是啊,我又何必,反正一切,几乎已成定局。”
潋绡轻皱了下眉头,又唤了声:“锦儿?”
他忽然间又稳定了情绪,道:“刚才,我去找过父皇了。”
“你……”
“放心,我没乱来,不过是探探父皇的口风而已。”
“那父皇地意思是……?”
“姐姐觉得呢?”锦衣忽然地又笑了,太过灿烂的笑容,反而显得有些诡异了。荧蓝冰眸之下,竟隐隐透出几分妖艳来。
潋绡闭了闭眼,目光一点点地暗下去,随后轻轻地笑了下,叹道:“锦儿,你就不能不用这样地语气跟我说话吗?”
锦衣放在桌上的手突然握紧了拳,呼吸一沉。
沉默了许久,锦衣才开口问道:“那姐姐觉得我要不要应下这门婚事呢?”话里,依旧是隐约的嘲讽。
潋绡并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