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的表情有些异样。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古怪。
当目光触及他手中那份明黄色的奏折时,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再次看向他时,锦衣伸手将奏折递了过去,随后为潋绡拂去身上的雪,又将手臂的披风搭在她肩上。
潋绡接过那奏折后,并没有马上打开来看。
任由锦衣带着她回到屋内,然后在窗边坐下。
“这里也可以看到雪的。”他说完,便又命人泡了热茶过来。
潋绡朝他笑了笑,才打开奏折,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神色始终平淡而略有些漠然。
许久之后,缓缓地合上奏折,轻叹着说道:“终于……”
只是两字,便没了后话。
目光里,心思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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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绡只是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落雪,什么也没有说。
锦衣也是安静得在一旁陪着。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姐姐,别管了,好吗?”
潋绡没有应声,只是轻轻皱了下眉。
“姐姐!”锦衣加重了语气,唤了声。
潋绡转过头来,看着他,却是依旧没有说话。
“姐姐,这么多年来,父皇对我仍是有所约束,原因就在这里。只有让父皇没了这层顾忌,我才能真正开始拥有自己的力量。”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潋绡才说道:“可是,那样的力量,仍是控制在父皇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与现在的状况,有差别吗?”
“不一样的,只要父皇撤了防心,我可以做的事情会多很多的。”锦衣注视着潋绡,似乎是想借此让她同意自己的想法。
潋绡仍是没有点头。
沉默许久之后,才轻轻地道了句:“我有些担心母后。”
锦衣别过头去,没再看她,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才说道:“罢了,我都听姐姐的。”
潋绡这才浅浅地笑了,随后说道:“我们现在去母后那看看吧。也许母后也已经得到消息了。”
锦衣点了点头,起身为她拉拢了披风,两人才出了苏芳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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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月凰宫,渐渐kao近蓝鸢的寝宫,潋绡与锦衣便察觉到周围的气息似乎有些古怪。
“姐姐,是琼月庄的暗卫。”凑到潋绡耳边,锦衣一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