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琼月庄的暗卫。”凑到潋绡耳边,锦衣一声低语。
那些人隐藏得很好,不过以锦衣对琼月庄的了解,自然瞒不过他的眼。
可是,琼月庄的暗卫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月凰宫?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
见并没有人出来拦着他们,所以,潋绡与锦衣依旧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去。
走到寝宫门口的时候,内室突然传来“哐”的一声,那是茶杯摔裂的声音。
潋绡与锦衣互看了眼,顿住了脚步。
“你想要干什么?”这是慕睿怒极之后略有些疲惫的声音。
“这话该我来问吧。”随即便听到蓝鸢明显嘲讽地回了句。
此时,潋绡微皱了下眉。看了看锦衣,犹豫着该不该退出去。
锦衣握了握她的手,示意留下。
潋绡明白他的意思。既然外面的暗卫不拦着,就还不至于有什么他们听不得的事。更何况,那些暗卫早就看见他们进来了,此时退出去,反而是欲盖弥彰了。
潋绡又往前走了几步,内室的情形渐渐落在眼里。
里面应该只有慕睿和蓝鸢两人,不过以潋绡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地上碎裂的茶杯和一张看似信笺的纸张。
慕睿长长地叹了口气,又说道:“别让我为难,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任下去的。”
蓝鸢却是依旧语带嘲讽地说道:“你觉得我可能不闻不问吗?”
脚步声响起,当慕睿走到那地上的信笺旁时,潋绡已经退了回去,隐了身形。
然后,便听到纸被撕碎的声音,接着慕睿又说道:“你没忘了当年答应过我什么吧,这种事,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现。”
蓝鸢却是突然地笑了起来,有些低沉的笑声,声线惨淡。
“如果不是你想动手,我也不可能与他们联络的。”
“真的一直没有联络吗?你真以为我会把茹嬷嬷和浮香当作普通的嬷嬷与侍女吗?”慕睿的声音渐渐转冷。
蓝鸢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沉着声说道:“当年离开时,我是在镜家宗祠的祖宗牌位前立了血誓的,踏出那一步后,我就决不再回去,此生再也不见镜家人。连母亲病逝时都没有回去。原来,这一切在你眼里,都是虚假的,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
室内两人似乎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很久,才听到蓝鸢轻轻地一句:“你走吧。”
慕睿似乎应声站起,又说道:“无论如何,这段期间,你还是别出去了。自然也别跟什么人联系比较好。”
然后,慕睿便出来了。
潋绡与锦衣并没有刻意躲开。
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慕睿只是淡淡地看了眼,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