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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近了,可宫里并没有往年那般热闹,一切从简。
只是,皇后不在,宫里不能没个管事的人,慕睿便令渝妃接了这权。
这么一来,谣言纷纷而起,诸如皇后失宠之类的。
而且,那天之后,慕睿就没离过宫。在旁人眼里,自然是成了不去探望病中的皇后。
不过,潋绡与锦衣,荣宠依旧。
这让好事之人又是颇多揣测。
再之后,又传来了皇后病危的消息。然后是皇帝一怒之下,下令斩了服侍皇后的数人,这其中,便包括了忧心旧主,跟去寒水苑的茹嬷嬷。死的,还有忠诚殉主的浮香。
浮香确已殉主,不过是在那之前的事了。
至于是否是真的殉主,不会有太多人去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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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将这些消息告诉潋绡时,对浮香的死,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浮香真的只是殉主而已,锦衣也并没有特别提起这事,只是说:“父皇知道了母后身上的毒。所以开始查母后身边的人。”
可是,浮香已经不在。慕睿很难查出什么来。
“父皇是知道温琅这个人的存在的,自然也知道她擅使毒。父皇想从茹嬷嬷那知道温琅失踪的详情,他应该是怀疑温琅还活着。可在那之前,茹嬷嬷已经自尽了。”
潋绡轻轻一叹。道:“她大概,终于明白了,当年温琅为什么要自尽。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而她,知道太多了,不管是镜家的,还是我们地。万一让父皇查出点什么。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可是,为什么会怀疑温琅?”锦衣皱了下眉头。
“因为……温琅是战凤公主的人。而慕睿。便是她最恨的人。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他失去最重要的东西。”潋绡端着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发现母后中毒的时候,温琅也是我第一个怀疑地人。只是,锦儿一直派人监视着她吧。但父皇会认为。温琅也许没有机会下毒,但茹嬷嬷有。”
“可她这一死,不等于默认了吗?”
“不,她死了,父皇的怀疑始终只能是怀疑。她若不死,父皇便能查出更多秘密。”
“也好。”锦衣突然低语了句。
潋绡看了看他,但并没有反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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