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锦衣,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
容则停下来时,潋绡朝周围看了看,他们隐在花丛之后,整个庭院里没有任何人影,但容则却仍是十二分的戒备。附近……该是有不少暗桩吧。
他的目光紧盯着不远处的假山,似乎等着什么,蓄势待发。
突然地,似乎只是一抹淡影,一愣之间,潋绡便发现两人已经藏在假山之中了。
这一路来,容则都是带着她的,潋绡十分好奇,若是独自一人,那他的轻功到底可以到什么程度?
容则领着潋绡在假山中穿行,在外面看似简单,走在里面才发现路径曲折复杂。一直到面前被一面墙堵住去路时,容则才停了下来。在墙边摸索一阵,眼前便突然出现一道仅有单人宽的缝隙。
容则走了进去,潋绡赶紧跟上。
这并不是什么甬道,也就两三步便穿过了缝隙,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宽敞的石室。
容则随手在墙边一抹,那道缝隙便合上了。
石室内的布置非常简单,只有中央的石桌石椅。但令潋绡惊讶的却是,从石室顶上落下几十道光束,而且明显是自然光,将整间石室映照十分亮敞。
“到了这里已经没关系了,公主有什么想说尽管开口。”许是发觉了潋绡的疑惑,容则开口说道。
“既然有光进来,那是顶上开了孔了?不会有人从外面透过那些孔发现这个石室吗?那么多孔……”
“不可能的。这些并不是笔直的孔道,都是在弯处装上了磨亮的铜片,将光线折了道,才落到这石室里的。”
容则的解释让潋绡禁不住怔住了。作为现代人,自然一下便理解了他说的原理。可是,建这石室的人,却真的令潋绡起了佩服之心。
收敛了惊讶之色,潋绡才回到正题。
“那容大人现在可以告诉我来到此处所为何事了吧?”
容则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一边的墙壁,轻轻地拍了拍,面色略有些暗沉,缓缓说道:“这面墙的后面还有一间石室,是一间囚室,所有不能放在明处的案件,都是在这处理的。”
潋绡只是稍稍地皱了下眉。她自然是明白的,所谓的不能放到明处的案件是什么意思,可是,这跟容则带她来的目的又有什么关系?
然后容则似乎动了什么,墙上便出现了一个孔眼。
“公主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