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这才转过头来,但只是看着潋绡,目光微微一晃,却并没有回答。
潋绡无声地叹了下。
但此时,锦衣却突然地一句:“你明知道我在想什么!”略带恼意。
潋绡微怔了下,目光轻轻一黯。
那是一份执念,无妄之念。
浅浅地一笑,潋绡才说道:“那我一辈子不嫁人好了。”神色淡然,似乎只是随口一句的戏言。
但内里的虚实,他们都是明白的。
这一句,潋绡本是想安抚锦衣的,只是,却没料到,反而是惹来了他的怒火。
腾地站起身来,锦衣就那么紧紧地盯着潋绡,怒意之中还有一些伤色。
“我若娶了别地女子为妻,姐姐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潋绡微微别过脸,避开了他的目光。
“姐姐。”轻唤了声,锦衣又问道,“若有一天,我的身世被揭开了,我们必须逃离这里,亡命天涯。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姐姐肯不肯陪我过那种逃亡的生活?”
潋绡缓缓地收敛了神色,目光渐渐转为平淡:“不。”
锦衣微一怔,但似乎并不是对这个答案意外,更多的是疑惑之色。
潋绡微微一笑,神色安定,道:“我的锦儿,会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帝王,君临众生。他应该是永远骄傲而张扬地活着,不需要向任何人任何事低头、退后。将自己的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应该事事心随所愿,无忧、无患。”
锦衣笑了笑,轻叹了句:“姐姐真贪心。”笑里,心思莫名难解。
“是啊。”潋绡也只是笑着轻应了句。
——所以,现在,我们必须学会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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